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問彼此:「這是哪裡來的一對瘋子?」
眾人紛紛搖頭,然後各自去找武器,準備將我們給宰了。
與此同時,老薑黑刀出鞘,整個身體也跟著雪亮的刀鋒閃入屋內。
只聽見幾聲裂帛一樣的空氣撕裂聲,前面幾個人就紛紛倒地,捂著被切斷的手指頭嗷嗷打滾,那離開的身體的手指頭居然還在條件反射的蠕動。
好快的刀!我心中暗道。
有人看出我是好對付的,就提著刀上來砍我,我趕緊跳窗而逃,三四個人就在後面追。
就在我跑到廟後,發現半山腰的懸崖上只有一道細細的鐵索橋時,整個心都涼了……
我下意識的要喊老薑,卻有一道黑色的倩影攔在我的身前,對我冷冷的吐出五個字:「退到橋上去!」
來人正是賀蘭雪,此時賀蘭雪依舊背著那柄劍,額前的青絲在山谷的風中飛舞。
她連劍都不屑去拔,只是如一隻黑鷹般佇立在橋頭。
「嘿嘿,小的沒路逃了,還來了個俏婆娘!」那三四個大漢望著賀蘭雪直流日水,然後雙眼發綠的靠了上去。
可他們顯然小看了賀蘭雪。
因為賀蘭雪的速度比老薑還要快,我只看見幾道黑色的殘影在眼前掠過,那幾個大漢就被扔下了橋,只剩下悽厲的慘叫聲在懸崖迴蕩。
我已經無法用詞彙形容此刻的心情,只知道那一刻的賀蘭雪太過強大。
恰好老薑那邊也已經結束了戰鬥,噔噔噔得跑來邀功:「四妹四妹,廟裡的人已經全被活捉了。」
賀蘭雪微微頷首,點了下頭:「我這邊沒有活日。」
等回到破廟後,為首的老大已經捂著噴血的手,將他們的寶貝全部交了出來。
裡面還有很多龍骨以及青銅器,不過基本都是爵一類的小型飲酒器具,對我們沒有太大價值。
老薑一眼就注意到了混雜在密密麻麻龍骨里的一塊血紅色骨頭,眼神瞬間變得欣喜,將那紅色骨頭拿在了手中。
我問老薑這莫非就是所謂的母文?
老薑卻礙於現場的盜墓賊還在,沒有多言,只問他們是從哪裡盜來的東西。
為首的大哥面露難色,賀蘭雪突然冷聲道:「我數到三,不說出來就把你也扔下山崖。」
「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會盜墓,這是我們撿來的。」
「原來天底下真有不怕死的人。」賀蘭雪拎起他就要往山崖走,那大哥嚇得都尿了褲子:「我們真的是撿來的,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