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到一聲嬌叱,賀蘭雪已經扼住了對方的脖子,面無表情的將對方甩到了牆上。
老薑狗腿似的喊叫道:「謝謝四妹。」
賀蘭雪看都沒看老薑,只提醒我注意著點:「別以為自已的命有好幾條。」
銀鈴兒也來笑話老薑,問他的黑刀麒麟到底是怎麼當上的,怎麼每次都是由自已的師父來救。
老薑尷尬得笑。
這時身邊的那幾個土兵才反應過來,驚慌的拔出手槍。
「這裡的人好像只有眼白,不像是中邪,反倒像是丟了魂。」我朝老薑說道。
好在失去控制的就只有那幾個瘋子,在被收拾了一頓後,土兵就帶我們來到了治療林建業的房子。我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枯瘦如柴的那個身影,他的四肢被箍在床上,還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一動不動。
土兵告訴我們,軍醫每過一天都會來給他輸液打針,維持性命。
但熬了這麼多天,林建業已經是快要撐不下去了……
「哦?」
老薑一把將林建業的衣服掀起,只見他的腰腹上長著一圈密密麻麻的紅疹,那些紅疹裡面似乎還有白色的蟲子蠕動。
銀鈴兒瞪大了眼睛:「這個確實跟蛇纏腰好像。」
老薑問她有法子解嗎?
銀鈴兒點點頭:「我可以試試!」
說罷,銀鈴兒就放下了自已的大竹簍,對裡面唱起了一首小曲兒:「毛毛呀毛毛你最帥,嚕嚕呀嚕嚕你最乖,快快出來幫媽媽,明天餵你星星海。」
我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銀鈴兒這是在發什麼抽?
卻見銀鈴兒突然攤開了手,但上面明明什麼都沒有,她把手伸向了林建業的肚皮,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林建業的肚皮開始迅速得膨脹。
我看看銀鈴兒又看看林建業,又忍不住看向了老薑,卻發現老薑對此一點都不奇怪。
那幾個土兵也摸不著頭腦,問病人的肚子會不會炸開?
銀鈴兒揚起脖子哼了一聲:「我這可是在救他。」
沒過一會,林建業的肚皮開始消了下去,緊接著一隻只紅黑色的蟲子從他的肚臍里爬出來,一排排,一行行,一列列。
突然間,一雙冰冷的毫無溫度的手抓住了我。
只見床上的林建業猛地睜開了眼盯向我,他一雙煞白的眼睛根本沒有瞳仁,嘴角揚起詭異得弧度:「它要出來了,它要出來了……」
我無法形容那一刻有多麼的驚悚,只知道自已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