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是老薑的絕活,我估摸著他應該是用針刺在了賀蘭雪的聽會穴等地方,暫時麻痹住賀蘭雪的聽覺神經,以對抗接下來的聲音。
之後老薑又在自已身上重複了一遍。
緊接著就見老薑從卡車上找了個扳手,試探性的敲響了那幾隻青銅鐃。
嗡!
鏘鏘!
一陣尖銳到極限的聲音傳來,就好像有一把刀挑開了我的天靈蓋,讓我感覺腦袋嗖嗖的涼。
明明距離很遠,我的耳朵卻在這一瞬間聽不見了,就連眼睛也看不見了,仿佛被一隻只慘白的手拽進了九幽地獄,它們在侵入我的大腦,想要控制住我。
直到聲音徹底停下,我才好受了許多。
我看向銀鈴兒,只見她也一臉的頭痛,尤其是她背著的大竹簍更是嗡嗡嗡得鬧個不停。
銀鈴兒安撫了好一陣,裡面的聲音才停下。
好在老薑跟賀蘭雪那邊沒受到任何影響,我們當即下坡,回到了老薑跟賀蘭雪的身邊。
我們把自已聽到的古怪聲音告訴老薑,我幾乎可以肯定考古隊的異變就是這隻青銅鐃搞的鬼!
「那我們現在把它砸了,那些瘋子是不是就清醒了?」銀鈴兒躍躍欲試。
老薑卻露出了肉疼的表情:「這可是商代的文物,這麼毀掉,太可惜了。」
「可如果不毀掉它,那些專家怎麼辦,總不能就讓他們一直不人不鬼的活著吧。」一個土兵問道。
賀蘭雪開日道:「就怕毀了青銅鐃,他們也無法恢復正常。當務之急需要搞清楚的,是這青銅鐃為什麼會影響人的心智?解鈴還須繫鈴人。」
望著那隻青銅鐃,我突然想起林建業曾經說過,這青銅鐃是商王武丁時期的樂器,青銅鐃與編鐘不同,編鐘是娛樂樂器,鐃卻是軍樂,故而又稱之為鉦,主要在三軍出征時所用。
而當初小黑屋裡的那群瘋子,寫在牆上的血紅殄文。
我曾記得那幾句話:「吾王武丁,戰無不勝。吾後婦好,攻無不克。」
「巍巍大商,降服八方。但有逆者,人神共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