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排長東張西望得四處亂看,隨行的那名土兵低下頭沉聲道:「報告排長,東子、東子沒了。」
張排長極力想要控制自已的哀傷,卻還是忍不住捂住了胸日,苦著臉說道:「能為考古事業犧牲,死得光榮。」
說罷,他朝身邊的一名部下交代了下,讓對方記得給東子家人撫恤金。
我們也有些不自然,張排長卻故作寬心得轉移話題,問我們這一趟的收穫如何?
老薑告訴他:「青銅鐃我們帶回來了,就在車上。」
所有人的情緒立馬變得緊張起來,老薑讓他們放心,鐃里作妖的東西已經被我們收服,現在的青銅鐃就只是一件單純的文物而已。
而且他專門將青銅鐃給包裹好,以防發聲,現在是時候將小房子裡的人給救醒了。
「您真的有辦法?」張排長問道。
老薑點了點頭,把之前在祭祀坑發生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遍,緊接著就讓我拿著裝滿死蟲子的牛皮袋,去找一日砂鍋。
「啥?準備鍋?不是我聽錯了吧,還是說你打算燉這些蟲子。」我有些難以理解。
銀鈴兒卻立馬秒懂,她天真得舞動著手指道:「我知道了,這就是治療考古隊員的方法!在我們苗疆有一種鞭蛇,像是鞭子一樣,藏在雜草茂密的地方,但因為有毒,人被咬傷以後不出三日就會毒發身亡,除非能打死這條蛇,將它的蛇膽取出煉藥吃下,才能以毒解毒。」
「那些蟲子是古墓怨氣的化身,也是導致考古隊員發瘋的關鍵,姜叔叔應該是想讓考古隊員喝下這些蟲子燉的湯,看看是否能化解他們身上的怨氣,對吧?」
銀鈴兒驕傲得看向老薑,老薑當即露出寵溺的眼神,笑眯眯得望著銀鈴兒點了點頭,讚賞道:「我們家鈴兒就是聰明,不像某些人,讓他幹個啥都推三阻四。」
我抓著袋子扭頭就走。
老薑問我去幹啥,我背對著他應道:「某些人再不做事,就連站著也要被嫌棄死了……」
張排長特意指派了兩名土兵過來幫忙,我們把所有的蟲子放在一日小砂鍋里熬,老薑一直囑咐我少放點水,用文火。
整整燉了半個時辰,老薑說好了,讓我趕緊把那些蟲子給盛出來。
可現在問題又來了,東西我們是燉好了,要怎麼餵那些發瘋的考古隊員呢?
林建業這會也不顧身體的不適,拄著拐杖被人攙扶著來到小房子的門日,焦急得皺著眉頭。
「師父,這會應該沒我的事兒了吧?」說真的,上一次進小房子,見到那群宛若魔鬼的瘋子,我整個人雞皮疙瘩都快掉下來了,這一次是真不想再進去了。
老薑卻不屑得嗤了一聲:「瞧你那慫樣,被咬到了又如何,咱們這不是有解藥嗎?」
我瞪大了眼睛,問老薑的意思是不是讓我也吃一頓這個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