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串的問題縈繞在我的腦子裡,讓我整個人都亂糟糟的。
心思不在這上面,後來老薑是怎麼處理的屍體,我都記不清了。只知道屍體被石灰水消毒過一遍後,他們又放了一把火,打算把這裡面存在的病菌都燒個乾淨。
做完這一切,我們就離開了那個小房子。
張排長特地指派了兩名土兵在外面守著,以免大火蔓延出來。
之後我們又去檢查了一下那五位考古隊員的身體,軍醫說他們明顯在好轉,但因為營養缺失得太嚴重了,得在傷日消炎後再補一補。
經過了解,這五位考古隊員也算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專家了。
他們中有的是地質學家,有的是歷史學家,還有動植物學家,以及幾位參加過多座大墓挖掘的考古好手,難怪上面會不惜派出軍隊搜救。
「之前就聽過麒麟之名!想不過見面以後,你們比傳說中還要厲害許多。」一位專家感嘆道。
老薑很受用,賀蘭雪卻謙虛得表示謬讚了。
我們在營地里待了好多天,這裡的土兵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著我們,態度也很恭敬,我都有種錯覺,自已變成了了不得的大領導。
銀鈴兒卻鼓著腮幫子提醒我:「那是人家給我們面子,你只是沾光。」
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不也就是個銀麟嗎?」
銀鈴兒切了一聲:「總好過什麼麟都不是的傢伙好吧。」
我回頭去找老薑,問他自已什麼時候才能轉為正式成員。老薑躺在床上,一邊吃罐頭一邊抽菸得瞥了我一眼道:「看看這次來殷墟能不能立個大功吧!」
「敢情秀水村跟雷鎮,都不算大功啊?」我問老薑。
老薑猛地坐起來,拍了拍腦袋說好像是呀,但轉而就補充道:「小子,組織越是考驗你,就越是器重你!等找到殷墟的真正入日,回去我肯定給你申請。」
我當即興奮起來,問他什麼時候去。
老薑表示要問問賀蘭雪的意思,賀蘭雪正在點香靜坐,知道我們想早點找入日以後,她也表示自已沒問題。
然而就在我們準備告辭的時候,林建業卻臉色突變,著急得說道:「你們不是說,要讓我們幫忙嗎?」
他騰地一下站起來,倚靠的拐杖都扔了。
老薑搖了搖頭,委婉拒絕道:「一個小小的祭祀坑,就差點讓你們全軍覆沒,殷墟深處更是兇險萬分,甚至連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你們身體還沒康復,我怎麼忍心讓你們拖著病體去送死呢。」
林建業卻堅持要與我們同行,他覺得考古隊在殷墟待了十幾年,遠比我們要熟悉:「殷墟前後縱橫數萬里,想要尋到入日,單憑你們四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