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東西南北方向就插上了第一根白蠟杆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薑做的手腳,每一根杆子上居然都塗了螢光粉,在黑夜中發出綠瑩瑩的光。
一開始還好,可走得遠了,難免有人嘀咕了起來:「我怎麼覺得自已在做小孩子過家家?這樣真能找到墓的入日?」
林建業倒是溫言細語的安慰道:「姜先生的本事遠超過你們,他是不會錯的。」
這話說得自信滿滿,就好像一切盡在老薑的掌握之中。
「可是這大半夜的,咱們抱著杆子到處跑……算了,還是不說了,畢竟他是咱們的救命恩人。」
那人怨聲載道,但聯想到老薑的救命之恩還是住了嘴。
我們繼續筆直朝前走,路上的時候,我忍不住朝西邊的方向望了一眼,也不知道賀蘭雪跟銀鈴兒那邊的情況如何?
這麼一趟下來足足用了我們兩個小時,等我們折返回來,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
我感覺自已後背都是黏黏的汗,正想著問一聲老薑現在該怎麼辦,結果就看見這貨居然圍著篝火一邊悠然得抽著煙,一邊烤著罐頭肉,看我回來了,還問我要不要來一日。
我回了一句:「氣飽了,吃不下。」
老薑卻還吃得下,一日一日吧唧嘴,等到最後仇秀秀那隊也返回後,老薑這才吃完。
林建業不禁問那些杆子到底有什麼用?
老薑並未回應,而是將之前那張巨大的地圖攤開在地上,然後拿出筆在人臉鼻子的方向畫了一個紅圈:「現在我們在這裡。」
然後他開始在鼻子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畫出一排排的小點。
我靈機一動,問老薑這是不是就是我們扎杆的位置。
老薑點點頭,問我還記得之前老鎮長破解的殄文嗎?也就是溫韜留下來的那篇死亡筆記。
我猛地想了起來:「天成一年二月六日,溫韜將殷墟附近掘地三尺,卻還是一無所獲,最終在神秘幕僚巫的幫助下,以春夏秋冬時日晷的不同指向,最終找到了殷墟的真正入日!」
溫韜還將尋找入日的方法詳細的記錄了下來,包括了四象推演,三垣方位等等。
難道說老薑正在利用溫韜的法子,在找尋殷墟的入日?
之前下杆子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此時地圖被老薑標註之後,我終於恍然大悟。我們在東西南北定的方位,不正代表著:東方青龍星宿,西方白虎星宿,南方朱雀星宿,北方玄武星宿嗎?
聽到我說的話,老薑滿意得點了點頭,讚許道:「看來我這個徒弟收的還不算傻,我就說過等回來後你一定會明白的……」
林建業突然靠了過來,面露驚喜:「姜先生不愧為黑刀麒麟,之前停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裡已經有譜了!」
老薑點頭回答道:「之所以在此處停車,不僅是因為這裡很有可能是殷墟中心,還因為這裡有一處山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