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簡直快哭著,連忙抓住伴伴的胳膊就往外拽。
可我哪裡對抗的了這千鈞巨力?
「停下……主人讓你停下。」
幸好伴伴還是聽我話的,他僵硬的回過頭。
一雙湛藍色的狼眸有些不明所以,周身陰寒迫人的殺意卻稍稍收斂了幾分。
我拼命的打著手勢:「她是我的朋友,我們只是在開玩笑。」
「嗚……」伴伴歪著腦袋,兩道劍眉皺著了一把鎖,像是在思考。
完了,這傢伙根本聽不懂!
危急關頭我靈機一動,將兩個大拇指抵在一起,做出相親相愛的姿勢,還不忘指著自已,又指了指銀鈴兒。
伴伴那顆榆木腦袋終於開竅,掐著銀鈴兒的手瞬間鬆開了。
銀鈴兒癱軟得靠在牆上,大日大日喘著粗氣,雪白的脖頸上露出一道暗紅色的掐痕,我不禁一陣後怕,這要是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卻見伴伴又將目光投向了銀鈴兒。
我擔心這傢伙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果斷的將銀鈴兒一把攬入懷中。
這下伴伴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了,深不見底的眸子也泛起了一層柔和的光。
我正想說幾句話安撫一下銀鈴兒,就在這時,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響起。
「娘……」
什麼,伴伴居然喊銀鈴兒娘?
這讓我跟銀鈴兒盡皆五雷轟頂,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你再說一遍?」
我不可置信得望向伴伴,卻看到伴伴迷惘的開日:「爹!」
好傢夥,一個娘還不夠,又認了一個爹?
我跟銀鈴兒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足足呆愣了半分鐘以後,銀鈴兒紅著臉就給了我一巴掌:「李驚嵐,你到底都教了他些什麼?」
「我、我沒教啥啊。」
要知道這可是伴伴第一次主動說話,我哪知道他會這樣。
「你簡直就是一個大壞蛋,大變態,大,大,大流氓!」
「你聽我解釋。」我捂著火辣辣的臉欲哭無淚。
「我不聽,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也是後來的某一天,我才知道,原來當初伴伴誤解了我的手勢,這個手勢在現代寓意著相親相愛,但在商代卻代表傳宗接代!
再加上沉睡了三千年後腦海中甦醒的一段段殷商往事,讓伴伴誤以為我和銀鈴兒就是武丁和婦好,通過所謂的不可描述行為生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