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要等的時間比較久,我又給伴伴買了一身現成的衣服,他不會換,只能讓我帶他一起進換衣間。
不過換好衣服的伴伴,少了三分殺氣,卻多了七分英氣!
那是一件黑色的貼身中山裝,雖然對伴伴來說稍微有點短,但卻完美突出了他硬朗的弧線,寬厚的肩膀,一套中規中矩的服裝,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種特有的野性魅力。
店裡一位打扮時髦的名媛立馬被伴伴給吸引了,上來就想搭訕,伴伴卻目露凶光,咆哮一聲逼她後退,就好像她侵犯到了自已的領土一般。
貴婦先是一愣,而後意味深長得瞥了我一眼:「倒是我唐突了,原來是被豢養的兔兒爺啊。」
這一句小聲嘀咕雖然很輕,卻清楚落到了我的耳朵里,聯想到剛才種種,伴伴一直護著我,不讓別人靠近,而我又是付錢又是幫他換衣服,確實搞得很像是……某某之癖。
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拉著伴伴迅速離開。
然而就在我們出門的時候,伴伴突然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危險的信號,四處張望,如臨大敵般將我推回了店裡:「小心,敵襲!」
敵襲?
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太明白,但伴伴就跟一塊盾牌般結結實實擋在店門日,與此同時,還進入了攻擊的狀態。
一輛福特轎車漸漸駛入我的視野,伴伴全身肌肉陡然繃緊。
然而就在他準備飛身殺出的時候,我趕緊拽住了他:「誤會,誤會呀!」
伴伴是把那輛車當成敵軍的先鋒戰車了,在殷商時期,只有兩軍交戰之際,才會出現青銅戰車。當時的戰車屬於沙場利器,往往戰車的多少,決定著勝利的天平朝著哪一方傾斜。
我耐心給他解釋這裡的車跟戰車的不同,叫他謹記約定,一切都聽我的。
伴伴一知半解,但他是一隻非常忠誠的殭屍,聽我說不要動就不會動,聽我說退後就領命後撤。
那一刻,我才漸漸明白主人的含義……
銀鈴兒那邊等了許久,也只是等到了支在門日的一張桌子,此時冷風刺骨,很多百姓三五成群在這裡吃著火鍋,劃著名行酒令。
我們到的時候,銅鍋已經擺上了,湯底的香味飄進鼻子裡,別提多享受。
我熟絡的讓夥計切了六盤新鮮的羊肉,然後告訴銀鈴兒和伴伴,別看只是一頓小小的火鍋,裡面的講究不可少,少一個步驟,吃進嘴裡的滋味就少上一分!
「真的嗎?」銀鈴兒兩隻小手托腮,將信將疑的問道。
我淡淡一笑,用筷子捲起一塊肉就放進滾燙的銅鍋之中:「相傳這涮羊肉是成吉思汗發明的,他率領蒙古軍南征北戰,不方便隨時做飯,一次偶然的機會將羊肉片扔進沸水之中,發現燙好的肉又香又嫩,於是這種吃法也慢慢風靡了老北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