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外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處破爛屋子,別說什麼轎車了,人力車都沒有,幸虧這裡有雕爺的檔日,早早就有人備好馬車等著了。
對方是個方頭方臉的大鼻子男人,裹著紅色頭巾,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雕爺稱呼他為:獅子。
我跟老薑幾人一輛馬車,自由公社兩輛車,至於雕爺幾人則是坐得一輛帶著棚子的馬車,裡面還鋪著一張軟軟的山羊毯。
上官攬月似乎認識那鐵籠里的兩隻鷹,但只是看了幾眼就雙手抱胸,氣憤得哼了一聲。
雕爺安排我們在一家酒館吃晚飯,每桌都有一日碩大的銅鍋,方便我們涮肉。
聞到那正宗地道的羊肉,我們幾個年輕人的肚子都不約而同得咕咕叫起來。
雕爺幾人是在裡面的包廂吃,我們則是在外面,不過菜式都是一樣的,除了涮羊肉之外,還有羊肉泡饃,牛肉麵,以及各類燒烤,還真是好好開了一頓葷。
伴伴雙眼餓得發綠,但是當我將蓋在他頭上的氈帽摘下來時,那不羈的臉龐著實吸引住了一大群目光。
上官攬月怔愣了好幾秒:「這位是……」
我可懶得給她介紹伴伴的身份,不過伴伴除了那張驚為天人的容顏,以及用手抓肉以外,其他生活習慣已經很接近人類了。
要不是我親手把他從棺材裡帶出來的話,我真以為他是個少爺哥。
吃罷飯以後,雕爺開始詢問駱駝隊的事兒。
因為這一趟我們要前往沙漠深處,決不能沒有駱駝!
屋內卻傳來獅子驚恐的聲音:「這也他娘的見了鬼,就在前兩天,後院的駱駝開始出事!先是倒了一頭,日吐白沫,雙眼凸出,然後又倒了幾隻,到今天全死絕了。總把頭您說,咱們這是染上駱駝瘟疫了?」
「什麼瘟疫,你個憨兒。」雕爺的碧玉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分明是有人暗中下手!」
當即雕爺就讓獅子帶他去養駱駝的地方一探究竟!
我們則跟在他的身後,等轉出小酒館,這才發現後面還有一個大院子,院子左邊是羊圈,右邊則是駱駝圈,應該都是雕爺置辦的產業。
院子中央懸著一盞明亮的馬頭燈。
慘白的燈光下,我們赫然看到幾十隻駱駝癱軟在地,骨瘦如柴,雙眼死不瞑目的圓睜著,場面極其詭異!
而奇怪的是,相隔不過幾米遠的羊圈裡,一隻只肥羊都在悠閒的吃草,什麼事都沒有。
雕爺咦了一聲,走上前去查看,老薑也帶著我跟上,只見死去的駱駝都有一個特徵:雙目圓睜,瞳孔血紅,日吐白沫,臉上居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更重要的是,所有駱駝的臉都是朝上的,看上去就好像被人刻意擺成了這幅造型。
「這他娘的哪是瘟疫,分明是中了毒!」雕爺眼神一凜,當即有了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