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咬牙從懷裡摸出一個金色小東西偷偷塞進我掌心:「小赤佬,這是我從樓蘭古國挖到的黃金耳墜,能讓你在北平買一棟小樓了。滿不滿意?」
我掂了掂,雕爺隨身攜帶的必定是好物件,趕緊屁顛屁顛的去送罐頭了:「早這麼做不就得了。」
誰成想就因為一個罐頭,銀鈴兒又差點掐死我,還以為我專門給人姑娘獻殷勤呢。
當天夜裡宿營的時候,我們決定每一方都出兩個人來,輪流值班,防止出現突發情況!
麒麟這邊是我跟伴伴,雕爺那邊是沙狐跟駱駝,自由公社則是大武小武兄弟。
我跟伴伴守的是上半夜,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內心總有一股不安,就是感覺晚上會出事!
即便我們二人守夜結束,回到土洞以後,我都豎著耳朵時刻聆聽著外面的動靜。
然而直到下半夜,方圓數百里連一聲鳥叫都沒有,只有守夜人來回走動的腳步,我才放下睡下。
第二天陸續醒來時,老薑突然讓我跟他一塊去上廁所,甚至不讓伴伴跟著。
老薑的秉性我還不知道?
我心頭當下一沉,莫非出事了……
等走到一處梭梭草邊,老薑收起了笑臉,指著一個地方:「看到沒有?」
我好奇的望過去,赫然看到乾裂的沙地上印著一個很淺很淺的鞋印,這個鞋印很新鮮,不然以西北的氣候,第二天就會被風沙完全遮蓋。
所以它必定是昨晚留下的!
我當即詢問老薑什麼情況。
老薑居然罕見的說不知道,他也是今早起來才發現的。
可昨晚我們明明都是輪流值守,這一片都是開闊地,附近只要有人,絕對無處躲藏。
除非……
我深吸一日氣問老薑:「這他娘的是人嗎?」
若換成以前,老薑早就一巴掌打在我的後腦勺上了,而這次老薑卻破天荒再次回答:「不知道。」
眸子裡有著說不清的暗潮洶湧,我下意識得覺得他還有事兒瞞著我,於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老薑這才含含糊糊的說,問題就出在那個鞋印上。
「剛才我特地檢查了一遍,這鞋印來自於二十年前老美那邊一家公司生產的靴子,可因為戰爭原因,那家公司早就停產,市面上也根本買不到。」
「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方圓數百米就只有一個鞋印?我不得而知。」
我問老薑需要告訴其他人嗎?
老薑搖了搖頭:「自由公社的那群年輕人太嫩了,不能引起大部隊的恐慌,咱們繼續走,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回去以後,我立馬催促大家上路,大家雖不明所以,卻也相繼騎上了快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