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第二年,天行者的屍體卻出現在了祁連山上,隊伍里的其他人,有的漂浮在海面,有的變成阿拉善沙漠的乾屍,總之一個個都死了。其中幾個人身體還不完整,缺胳膊斷腿的。」
自那以後,敢闖亡靈沙漠的人就更少了。
「祁連山、大海、阿拉善沙漠,距離此處豈止上百里,屍體是怎麼跑到那些地方的?而且還一人一個位置,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越想越覺得詭異,阿依木汗滿意的抖了抖靴子裡的黃沙:「你們就是年紀輕,見識少,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萬事萬物皆有可能。」
「想想,大河都能幹成了沙子,山被移平成了水,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我驀地想到一個詞,滄海桑田。
自然的力量永遠都超脫我們的想像,這艘船是被沙塵暴帶來的嗎?還是別的?
自由公社的那群年輕人對這艘船新鮮感滿滿,一邊聽著故事,一邊一上前圍觀。
我見月月也過去了,只能守在她的附近。
畢竟我撈了雕爺好幾件養家糊日的寶貝,過河拆橋就有些違背江湖道義了。
月月卻不領情,猛然間回頭道:「色狼,離我遠一點,尤其是你的那隻手!」
她的眼睛凶凶的,警告我不許亂動。
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眼睛一尖,大叫了一聲:「小心!」
「別想騙我。」月月此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雙手抱胸朝我冷笑道:「又想占便宜了是不是?」
我壓根顧不上跟她解釋,眼見情況十萬火急,直接將月月推倒在地。與此同時,一條極快的長條狀物體從廢棄的鐵船上竄出來,直奔月月剛剛站著的方向。
若非我眼疾手快,恐怕月月的脖子已經被命中了!
天吶,那居然是一條土黃色的蛇!
眼看那條蛇在半空中轉頭,想要咬向我,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得右手探出,一把掐住了它的身體。
打蛇打七寸!
而我這一下也準確掐在了它的七寸之上!
此刻這條蛇允自扭來扭去,別說這東西雖然生活在沙漠,身上卻是劃膩膩的。尤其是那一塊一塊油光發亮的黑色鱗片,還有一條一條黃色的花紋,瞧得人心頭髮毛。
「小東西,我還治不了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威脅那條蛇別亂動,只見它嘴裡不停往外吐著猩紅的信子,奮力在我手上掙扎。一條黑亮的尾巴甩來甩去,竟發出『呼』『呼』的類似哨子的聲音。
月月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原本還想沖我動怒,等看到我手裡的東西才明白,我救了她一命。
「那、那是什麼呀。」她花容失色的道。
我也被這條蛇鬧的進退兩難,於是喊了老薑一聲:「師父,沙漠裡怎麼還有這種玩意兒。」
老薑看清我手裡東西的那一刻,不禁雙瞳微縮:「小兔崽子,快扔掉,那是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