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看向老薑,老薑摸出一根哈德門,正要點燃,好像捨不得一般只在鼻下深深嗅了一日。
「在麒麟的這些年,我遇到的怪事太多太多。剛才的事,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免得亂了陣腳。」
他學到的經驗就是,別瞎看,別瞎聽。
我們在原地修整了片刻,就打算繼續趕路了,只是還沒走幾步,我卻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之前被迷霧憑空捉走的那三個探險隊員居然出現了!
他們沒受任何傷,同時出現的還有那個出去找水的華人專家……
但這並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霧中搭帳篷的另外兩人,一個是夜裡被刺死的專家,一個是被開槍擊斃的翻譯。
此時此刻,他們倆哪像什麼生死仇人?
居然還勾肩搭背得在一起聊天,談笑風生。
「小兄弟你好,你們也迷路了嗎?」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當我對上那個人的面孔,整個靈魂都快嚇出竅了,更別提要如何去接話。
因為說話的這位,正是先前被流沙吞噬的倒霉蛋!
活了,所有死去的人都活了。
我這是在做噩夢嗎?還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支探險隊又活生生得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簡直欲哭無淚,全身顫抖如篩子,跌跌撞撞得往後退,這時一隻手自身後不著痕跡的扶住了我
的肩膀:「不用怕,有師父在!」
那雙手寬厚溫暖,盡力安撫著我不安的情緒。
「記住,以不變應萬變!」老薑淡淡的道。
之後就像是一部重複播放的電影般,我們又一次得目睹第一個人落入了流沙。
第二個人因為發生日角被誤殺,第三個人被洋人處決,第四個人出去找水,剩下的人被白霧捉走。
這一切就像是被不斷排練的劇本,一遍遍得上演,一遍遍得循環。
唯一的變化就是,這個劇本中沒有我們!
這就是一個可怕的死亡循環,縈繞在我們心頭。一剎那我仿佛想通了什麼,這些人身上的衣服確實不是這個年代的,而是十多年前的,那份報紙也不是他們收藏的紀念品,而是他們出發進沙漠的日子。
我說的這一切,老薑仿佛早已知曉,半點都不驚訝。
而是幽幽的問:「還記得咱們進玉門關前,那個令人難忘的夜晚嗎?」
「還記得那雙腳印嗎?」
我如遭雷噬,赫然露出驚恐的表情:「你……你當時說,我們一直在守夜,根本沒看到周圍有人出沒,但第二天清晨草叢中卻出現了一雙老鞋印!那鞋印似乎來自於美國停產的一種舊皮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