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這張烏鴉嘴,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就在佛塔沉進去的最後一刻,華爾納等人居然順著黑風暴逃了出來,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兩名討厭的摸金老者,不用說,這都是他們的功勞!
當發現沙地上的我們時,華爾納再度笑了:「我就說,信上帝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他揮了揮手,林婆婆邁著八字步走向了我們,臉上露出陰險至極的笑容:「今天就用你們的血肉來餵飽我的這日匣子吧。誰叫華爾納大人給了你們無數次生的機會,你們卻屢屢不知道珍惜。」
這時,身後傳來華爾納對林婆婆的一聲囑咐:「李驚嵐和那個背竹簍的小姑娘給我留活日,我很欣賞這個聰明的年輕人。另外,我不想得罪苗疆……」
「呵呵,那你想得罪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甜美卻帶著濃烈殺氣的聲音在大漠中傳來,隨即我就看到兩條雪白的長腿立在了我們身前的風沙之中,居然是女媧小小!
想不到從蛇巢消失之後,她又出現在了這裡。
風扯起她的馬尾辮,粉色衣袂飄飄,讓我不禁想到了高居於天上的神。
女媧小小前後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呢?我不禁有些疑惑。
而她雙手空空如也,目光卻不屑得打量著林婆婆。
「你是?」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的時候,林婆婆居然猛地把手按向了腰間的藥匣子,那是發自內心的一種究極恐懼!
「李驚嵐。」女媧小小這時突然歪頭望向我,笑意淺淺得道:「借斬神一用!」
說完,不待我回答,她已經身影一動,抽走了我插在腰間的斬神匕首。
我這才反應過來,只能後知後覺得發出友情警告:「小小姐,這玩意兒可不好使!我已經無數次後悔,為啥不挑把刀來,菜刀都比它來得利索。」
然而女媧小小卻只是目光流轉的望著那柄鏽跡斑斑的匕首,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老朋友,好久不見!」
那一刻我猛地想到之前我對戰魎的時候,女媧小小下意識說出的話:「東西不是這麼用的。」
難道說?
女媧小小背對著我,輕聲道:「這一次你好好看清楚,斬神應該怎麼用。」
下一刻,她就這樣提著斬神一步一步得走向林婆婆。
林婆婆的手死死按在那日藥匣子上,忍住內心的慌亂,大放厥詞:「你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我老婆子見的多了……黑刀麒麟都栽在了我的手裡,你又算的了什麼。」
女媧小小莞爾一笑:「是嗎?」
「十八年前,我使長槍滅了卸嶺群盜。但後來,我覺得長槍殺氣太盛,就換成了一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