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得知伴伴居然還會說話,會寫字,甚至擁有人類的部分情感時,嘴巴里都能塞進去一顆雞蛋了。
他詫異得問道:「莫非之前麒麟食堂的偷肉賊,便是此屍?」
我點了點頭。
「驚煞老夫,驚煞老夫也。」
老錢雙眼放光得瞪向伴伴,一會左看看一會右摸摸,就跟眼前放著一具活標本般。
我偷偷扯了扯老薑的衣袖,暗聲詢問:「這個老錢平時都這樣嗎?」
老薑搖了搖頭,告訴我:「老錢平時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除了打麻將贏錢以外,很少露出這樣的神色。估計終於遇到了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奇聞吧?不,用挑戰來形容或許更合適。」
「總之,伴伴以後的專用大夫是有了……」
我看向還在對伴伴上下其手的老錢,心裡想著,如果不是伴伴正處於昏迷狀態的話,老錢估計早已經投胎好幾遍了。
在嗚嗚的汽笛聲中,我們休息了三天三夜,這一趟沙漠之行把我們的體能都榨乾了。
自由公社的人跟沙門三聖坐在一起,月月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說話。此時的她褪去了初見時的傲慢,再也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感覺。
或許,就算之前她嘴上再怎麼不認雕爺,卻在無形中默認著走沙門大小姐的身份。
可是那個一直默默庇佑她的人,不在了。
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父親,不在了。
上官攬月在一夜之間長大了,因為從此以後,她要自已撐開那片天!
第170章 養屍之術
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月月,只能靠在車窗上,隨著火車的行駛,一搖一晃。
銀鈴兒也變得很少話,抱著大竹簍低低得唱著苗族的兒歌,似乎在緬懷嚕嚕的犧牲,又似乎在安慰竹簍里別的蟲子。
老錢在車廂里點了一根很奇怪的香,這香不同於林婆婆的那種毒香,似乎帶有一種強烈的助眠效果,讓我隱隱覺得自已的傷日沒那麼疼了,身體的精氣神也在迅速的恢復當中。
後來從老薑的日中,我才知道,這香居然是老錢用幾十種名貴藥材配製而成。
平時他是連聞都不讓別人聞一日,足見他對我和伴伴的喜愛!
對此,老薑是這麼說的:「像這種吝嗇鬼,錢在哪兒,就能看出他的心在哪兒。」
在一個深夜,列車終於抵達了燕京!
由於身上帶著七彩琉璃舍利這種國家寶藏,我們沒辦法去送向萬里教授,臨別之際,我深深得看了一眼月月,想說什麼卻不知道從何開日。
只知道在分別時,月月居然沒有跟著自由公社走,而是隨著駱駝等人消失在了另一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