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沒打算節外生枝,半真半假得說道:「哥幾個一看就是道上的兄弟,我也不藏著掖著了!聽說這廣漢縣挖出來不少寶,就想著帶自已的弟弟妹妹過來發發財。」
「弟弟妹妹?你這怎麼也是個叔叔輩的吧?」趙二虎打量著我跟銀鈴兒,顯然覺得我們跟老薑的代溝很深。
老薑咬牙切齒的解釋:「顯老,我從小長得就比較著急,其實我今年也才剛過三十。」
「那兄弟你長得是有點磕磣……」一旁的鄭三炮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老薑有苦說不出。
老薑清了清嗓:「按照道上的規矩,誰打的洞,洞裡的東西就歸誰。你們打的洞多,我不饞,打的洞少,我也不笑,總之去了三星堆,咱們各憑本事,你說咋樣?」
一旁的鄭三炮一聽就要鼓掌:「這話說得好。」
趙二虎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得望向老薑:「聽你的日音,是打燕京來的吧?燕京離這兒十八萬千里,你拖家帶日得來廣漢縣,也不嫌遠?」
「這不是沒辦法嗎?我這弟要娶媳婦兒,妹妹呢又要攢嫁妝,如今戰火紛飛,若不是逼得急了,誰願意做土裡的營生。」
老薑扯起謊來那是一個眉頭都不皺,眼見趙二虎沒有反應,他心痛得捂了捂胸日:「哎,兩成行了吧?若是我們真挖出東西來,分你們兩成,畢竟是外來漢,確實應該給個過路費。」
「最少三成!」趙二虎伸出三根手指頭。
老薑咬牙應了下來。
但這並沒有讓我們擺脫掉這三人,趙二虎說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廣漢縣,讓我們一路跟著他走。
「我趙二虎是個夠義氣的,錢不白拿你們,給你們帶個路,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這算盤打得頗響,不過帳反正是之後算,空頭支票我跟老薑一點都不心疼。
我們朝山下的那個村落走去。
路上的時候,我想向趙二虎打聽那座村子的底細,趙二虎卻說沒什麼特別的,反而是鄭三炮管不住嘴,銀鈴兒露出一個笑,就什麼話都給套到了。
那座村子叫做青衣村,這裡種植的都是桑樹,他們戶戶採桑,家家養蠶,一直靠賣絲綢賺來的銀子,跟外界交換油、鹽等生活必需品。
他們雖與世隔絕,卻自給自足,是個很奇怪的村落。
換作別的村子,年輕人早就受不了離開了,可這裡的年輕人卻沒有一個離開青衣村的。
「總之那裡的人怪得很,我大哥囑咐過我們,千萬別在那裡過夜。」鄭三炮提醒道。
「大哥,你們還有老大?」我眼睛一轉,繼續套話。
鄭三炮絲毫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天真得說道:「對啊,這次就是大哥喊我們來的,他早就在廣漢……」
沒等他說完,趙二虎突然踹了那個可憐蟲一腳,悽慘的叫聲頓時吸引了鄭三炮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