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兒卻嗚嗚嗚得快哭了出來:「我不要這個,你壞!」
這個法子只能解一時之急,趙二虎在前面不要命得狂奔,希望能儘快離開這片林子。
然而跑著跑著,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鄭三炮還很奇怪,問他怎麼了?
趙二虎從雜草中扭過頭來,表情特別怪異,他整張臉都透著一種青紫青紫的顏色,嘴唇煞白:「我好像感覺自已的下半身不見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讀到恐懼!
下一刻,他的皮肉仿佛蠟燭一般,突然一塊塊融化掉落。
身體也在雜草中慢慢的矮下去,很快就看不見了。
「二哥,二哥!」鄭三炮尖叫著要撲過去,卻被老薑眼疾手快得一把拽住。
我清楚得看到,在趙二虎身體倒下去的瞬間,有一道淡淡的紫色霧氣從他的嘴裡吐出。
旁邊的阿水瞳孔放大,好似看到了特別恐怖的一幕,他指著趙二虎的方向跌跌撞撞得往後退:「是瘴氣,瘴氣吃空了他!」
此刻的我們一個個宛若驚弓之鳥。
唯獨老薑還算鎮定,自言自語道:「這片林子不是一直都是青色瘴氣嗎?怎麼變成紫的了……」
「不!那邊還有黃的。」
我驚恐得指向人群的左邊,但見一團黃橙橙的瘴氣正一點點得冒出土壤,猶如一隻從地獄裡伸出的魔爪。
鄭三炮被嚇的心膽俱裂,一邊哭嚎著二哥,一邊問我們該怎麼辦?
突然間他屁股努力往後挪了一下,手指頭顫個不停,好像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紅、紅色的。」
我們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居然有五種顏色的瘴氣正悄無聲息得靠近,分別為黑、紫、白、紅、黃。而剛才趙二虎用生命驗證了一點,尿布對這紫障沒用。
就在這時,銀鈴兒開日了:「五毒瘴,這是我們苗疆的五毒瘴!」
五毒瘴?
我跟老薑齊刷刷得望向銀鈴兒,這玩意一聽名字就知道大事不好。
但銀鈴兒並沒有來得及解釋,而是素手一指,點向了東邊的一顆槐樹,讓我去挖。
隨後又指向南邊的一顆榆樹讓老薑去挖。
事出緊急,我也顧不上問她許多,趕緊照做。槐樹下的泥土鬆軟潮濕,我抄起一柄工兵鏟,一邊挖一邊盯著不遠處的那團黃瘴,想著要在瘴氣過來前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