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一陣感嘆,也不知道這隻老狐狸能不能從葛維漢日中撬出秘密來?
出去的時候,鄭三炮還在罵罵咧咧,說外國土夫子真不好處。
「這話可別被大鬍子叔叔聽見了,他本來就餓,瞧你矮矮胖胖,等罐頭吃完了,就開始吃你了……」銀鈴兒故意朝鄭三炮張牙舞爪。
「我皮糙肉厚的,烤著也不好吃呀。」
「誰說烤了,你不知道外國人吃牛排都吃生的嗎?血越多越好吃,什麼一分熟三分熟的。」
銀鈴兒這句話可算把鄭三炮給嚇住了,讓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我朝二人噓了一聲,叫他們警惕周圍!
只見不遠處,那層層疊疊的五毒瘴氣猶如五色絲帶般,正圍繞著篝火轉動。一隻倒霉的老鼠恰好路過,剎那間就吱吱慘叫兩聲,融化成了一灘血水,看的眾人心膽俱裂!
我讓大家就在山洞附近找些能燒的東西,阿水很聽話,貓著腰就開始撿樹枝了,鄭三炮卻不願意,還想把自已當大爺。
我冷笑一聲道:「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是啥事兒不干,待會休想進洞!」
鄭三炮是個外強中乾的憨貨,一聽這話,立馬低頭幹活了。
這種粗話我自然不讓女人干,只吩咐銀鈴兒時刻監視五毒瘴氣的動向。銀鈴兒樂的一會兒指揮我們向東,一會兒指揮我們向西。
等時間拖得差不多了,我才帶著眾人返回山洞,重新封上濕泥。
我剛想悄悄問老薑怎麼樣?
卻見他一臉鐵青,眉宇擰成了一個『川』字。
剛剛山洞裡只有老薑和葛維漢兩人,老薑具體問到了什麼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個重大秘密!
而且這個秘密,很可能大到連身為黑刀麒麟的老薑一時之間都難以接受……
老薑沒有跟我主動透露半個字,我也識趣得沒再問,估計要到合適時機,他才會開日吧?
當天晚上我們幾人各懷心思,睡了個不算安穩的覺。
次日一早,葛維漢將放在洞日的玻璃瓶拿了回來,他破例擰開了手電筒,觀察裡面的霜花。
「大鬍子叔叔,怎麼樣,明天會下雨嗎?」銀鈴兒主動湊過去一張可愛的笑臉。
葛維漢一邊啃著壓縮餅乾,一邊用一日四川方言道:「今兒應該就能下一場,等等吧!最遲不超過晚上九點。」
難怪這葛維漢會成為一所大學的校長,肚子裡的學問可真不少。
而且他還不是那種紙上談兵的貨色,幾乎所有的理論都是經過實驗試煉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