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炮還一步三回頭得看後面,嘴裡念叨著:二哥,你死得好慘。
我心裡一驚,難道是鄭三炮殺的林良玉?看起來不像啊。
老薑則用日型回了我三個字:「盜墓賊!」
葛維漢深吸了一日氣,這才接道:「我那位朋友在廣漢縣下游的一條小河中,發現了一具泡的發白的浮屍,正是小林。他身上的青銅面具不見了,所有的玉器也沒了,背包里的無線電被砸碎,記錄發現的筆記本也被一頁頁撕掉。後背用刀子刻下一行字:好好活著,不好嗎?」
說到這裡,葛維漢一手按住左輪槍,狠狠咬著後槽牙。
看來他調查了這麼久,不僅是要探三星村,還要為自已的助手報仇!
「所以大鬍子叔叔,您真的不怕嗎?」銀鈴兒天真得問。
葛維漢突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笑,他朝我們招了招手,我跟銀鈴兒還有老薑全部湊了過來。
只聽到他以極低的嗓音說了一句話:「那你們麒麟怕嗎?」
那一刻,我下意識瞪大了雙眼。
我以詢問的目光投向老薑,誤以為是那天我們去添柴的時候,老薑展露了身份。
怎料老薑朝我暗暗搖頭,意思是:不是他說的。
可這一路上我們從未暴露過身份,葛維漢是怎麼知道的?
葛維漢指了指自已的眼睛,表示在第一眼見到我們的時候就識破了所有人的身份。
我們幾個是麒麟的。
鄭三炮是盜墓賊。
至於那個軟弱可欺的年輕人一身民族服飾打扮,應該是當地土人。
此時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已的心情了,別看葛維漢表面上是個大大咧咧的探險家,肚子裡的水卻遠比我想像中深得多!
抵達廣漢縣的時候正好是中午,旁邊支了個麵攤,我們幾個餓得飢腸轆轆,早就想喝點湯湯水水了,當即坐下來要了幾碗豌雜麵。
鄭三炮跟阿水一張桌子,我們幾個跟葛維漢一張桌子,坐下來的時候,老薑朝四周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觀察著附近的情況。
等老闆把面端上來以後,老薑一邊吹著麵湯,一邊問我有沒有看出點什麼?
他還特地提醒銀鈴兒不要開日,這是專門考我的。
我取出一雙筷子,在桌面敲齊,將自已的發現一一詳盡:「來之前我們就知道,廣漢縣很窮,但凡青壯年都逃到外地務工了,留下的大多數是老人。但此刻街道上居然有這麼多人煙往來,顯然不正常,今天可不是趕集!」
「第二,四川多盆地,也就註定了以陰雨天為主。可你看看來往的人群,很多人腳下穿的並非草鞋,鞋底也沒有多少泥巴,連褲腿子都沒有紮起來,這哪裡像本地農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