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炮嗯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有句話叫大隱隱於市,越是大人物,住的地方越要低調。」
到地方之後,我們才發現牛棚旁還有一間小平房,但也只是環境稍好點罷了,空氣里時不時揮發出一股難以描述的味道。
鄭三炮以三長兩短的暗號,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是一個面色漆黑,身材如鐵塔一般壯的漢子,看到鄭三炮就一頓熊抱:「老三你可算來了,咦,老二呢?」
「嗚嗚,二哥死在』他鄉』了……」
不提還好,一提起趙二虎,鄭三炮就跟個娘們一般鑽進壯漢的懷裡哭哭唧唧,一邊哭一邊用他衣服擦鼻涕。
看到這個所謂大哥的打扮,我跟老薑不禁對視苦笑,對方很明顯只是一個小嘍囉罷了。
進去以後,鄭三炮把趙二虎的死說了一遍,又將我們介紹給了他大哥。
他大哥叫做盧大拿,人如其名,整個人當真是魁梧高大。
在鄭三炮天花亂墜的吹捧下,盧大拿留下了我們,但表示這間屋子有點擠,安排我們住進了隔壁的農戶家中。並且再三叮囑,如果有縣裡的兵過來盤查,就說自已是這家的遠房親戚。
剛才在路上,我就思考一個問題,大批盜墓賊闖入三星村,要住在哪裡?
原來一個個都以親戚的名義住進了農戶家中,當真是燈下黑。
盧大拿沒有鄭三炮那麼傻,等支開我們後,才跟鄭三炮說重要的話。
我跟老薑也很聰明,在住下的一瞬間,就各自使出一招鷂子翻身,跳到了隔壁屋頂,踩著瓦片偷聽二人談話。
正如我們所料,盧大拿根本就不是這伙盜墓賊的首領!
只是寫信回家鄉的時候,一頓吹噓罷了。
當時上面安排下來一個髒活,讓他去某座山某座寨子裡抓一個叫阿水的年輕人。盧大拿心想自已剛好有兩個兄弟過來投奔,就囑咐他們去辦了,也算是納個投名狀。
見阿水當真被抓回來了,盧大拿喜形於色,當即就拖著這個可憐蟲去復命。
我跟老薑決定繼續跟蹤,結果萬萬沒想到,盧大拿將人交給了村東頭的老大後,村東頭的老大又將人交給了全村的老大,而這位全村的老大則押著阿水,鑽進了村日搭建的戲台子中……
這一幕把我跟老薑看得是目瞪日呆!
「我就知道鄭三炮這個低能兒說的話不可信,什麼老大是他哥?明明是老大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老薑則揮了揮手,想帶著我靠近那個戲台繼續觀察。
影影綽綽中,我看到那戲台子搭的很高,兩邊張燈結彩,台上還掛著花槍和戲服,只是上上下下都詭異的空無一人,連進去的盧大拿和阿水都奇怪的消失了。
就仿佛這戲台子是一個吞吃活人的惡魔!
正當我要再近一步時,一枚石子突然打在了我藏身的地方!
後面的老薑趕緊學了一聲貓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