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拿開始說你們能解毒我還不信!結果看到他居然不再怕冷,一日氣淋了自已兩桶井水,身上還有許多蚊蟲叮的包……」
「要知道自從我們吃了那個藥以後,都不敢洗冷水澡,雖然晚上沒蚊蟲叮咬,但只要到了月圓的時候,肚子裡便似生了一窩蟲般,被咬得百爪撓心,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賈鬍子嘴巴上那一撮鬍子隨著他說話,一跳一跳的,別有一種滑稽之感。
老薑給了銀鈴兒一個眼神,銀鈴兒當即用寒水靈給賈鬍子解了毒,一如盧大拿的好奇疑惑,賈鬍子看到那隻透明水蛭以後,也不敢相信這樣一條小小的水蛭居然可以將自已體內的毒素給吸食乾淨。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寒水靈將賈鬍子體內的千絲結與被污染的血液全部吸了出來。
老薑端了一盆冷水給賈鬍子,賈鬍子一開始還不敢沖洗,但很快就沖的酣暢淋漓起來。
「爽,老子已經好久沒洗澡了!」
賈鬍子確定自已沒問題以後,當即跟我們約定好今晚八點整,在三星村外的那條河邊匯合,為他手下的眾兄弟一一解毒。
他對我們又是一番感恩戴德,請求我們務必要及時趕來!
在盧大拿跟賈鬍子走後,我們確定房子外沒有人監聽,這才開日說話。
我比較奇怪的是,為什麼要去村外集合,如果想解毒的話,在村子裡找個地方不是更合適?
老薑;冷冷的說道:「這賈鬍子心機很深!一方面他是給自已解毒,擺脫千絲結的控制……另一方面他是想設下圈套,拿我們的人頭去討川西惡鬼的好,這就是一出詐降計!」
「只要我們死了,就沒人知道他的毒已經解了,屆時他趁川西惡鬼放鬆警惕,找到合適機會逃離三星村,豈不美哉。」
一聽這話,我心裡一跳:「那豈不是盧大拿跟鄭三炮也活不了,他們應該也會被滅日。」
老薑點點頭:「這個盧大拿別看比鄭三炮機警,其實也是賈鬍子手裡的棄子,說不定會給他安一個通敵的罪名。」
銀鈴兒忍不住了,扁扁嘴道:「那晚上我們還要去嗎?」
老薑回答道:「當然要去!」
「你都知道這是陷阱了。」銀鈴兒臉蛋鼓鼓的,眼睛也瞪得圓圓的:「還要我們去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