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刺出這一招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從未發現自已有如此之快的速度,也從未發現自已有如此之強的準頭。l
明明只是隨手一招,卻如同白虹貫日一般,挑開了那枚砸向盧大拿後腦勺的流星錘。
這……這是怎麼了?
此時我才發現,鏽跡斑斑的斬神匕首居然發出了耀眼的紫光!這光亮雖不如在女媧小小手中那般璀璨,卻將這無窮無盡的黑夜照的如同銀河一般。
「臭娃娃,敢跟爺爺作對!哇呀呀。」
黑臉惡鬼惱羞成怒,宛若發狂的張飛般吼叫,這一次那揮舞的流星錘直奔我的胸膛。
如果被這玩意命中的話,恐怕我的內臟都要被打碎了!
我當下趕緊用斬神匕首去擋,奇怪的是,這把匕首里似乎隱藏著一股未知的力量,讓我可以完成接下來的三次連招。
擋錘、斷鏈、反擊!
僅僅一秒鐘的時間,流星錘的鐵鏈就被吹毛可斷的斬神匕首切斷,我整個人也如行雲流水般欺身而上,跟著切斷了黑臉惡鬼的三根手指頭。
「娘的!這娃娃邪門了……」
「如此年輕怎麼能破掉我苦練三十年的天狼錘法。」
黑臉惡鬼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慘叫著連連後退,連流星錘都不敢去撿了。
我正要給他第二擊,又一個白臉惡鬼撲了過來。
對方拿的是一對短劍,民國江湖上有句話叫做:一寸短一寸險!因此能使短兵器的都是好手,此人應該比前面兩個武功都高。
我下意識的就要撤到老薑那邊,但恍惚間,卻感覺自已平白生出一股鬥志,居然握緊斬神,迎向了那白臉惡鬼。
與此同時腦海中浮現出了女媧小小的話:天神降臨,人鬼避讓,這一刀,你學會了嗎?
冥冥中斬神匕首也在向我訴說著:天下本無招式,皆在一念之間。
我體會到了你的悲痛,那麼這一刀,你便將它命名為:悲痛,如何?!
此時的我就好像一個被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的武林高手,唰唰唰得揮舞手臂,帶出一道又一道的凌冽的寒光。
「風緊!」
「爺爺的無常雙劍也被破了。」
那個白臉惡鬼再也不裝劉備了,它不斷變換著臉譜,應對著我狂風暴雨一般的突襲。
一會是黃色,獰笑著向我發射暗器。
一會是綠色,突然整個人化成一團青煙,繞到了我的身後。
一會又恢復白色,用短劍刺向我的要害。
我的胸中卻只蒸騰著滾滾殺意,雖然身上被刮出好幾道日子,但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鄭三炮不應該就這樣白白的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