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濕屍行動比較緩慢,攻擊速度也沒有那麼快。
「砍它的頭!」老薑在解決完一頭濕屍以後,朝我大喊道。
我騰地一下跳起,右手握緊腰刀,朝面前的那頭濕屍使出一招『梟首斬』,但因為刀不夠利落,只切斷了它的一半脖子。那顆濕漉漉的頭顱搖搖欲墜得在我面前搖晃,我抓住機會,使出吃奶的力氣,雙手握住腰刀重新完成那一記斬殺。
隨著『咚』的一聲,那濕屍終於人頭落地,我也可以喘上一日氣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忙問老薑:「師父,這斬神匕首怎麼又不中用了?」
老薑一招橫劈,切斷了一頭濕屍抓過來的手,這才回了我一句:「你知道它在麒麟的武庫里放了多少年了嗎?」
「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人到中年不得已,熱水壺裡泡枸杞。」
我的眼神不自然的瞥向了老薑,老薑利落得給了我一腳,怒道:「我說的不是自已,而是形容你手裡的那把破斬神!」
雖然這把腰刀也不怎麼好用,但用多也就習慣了,再加上老薑的掩護,它們很快解決了這幾具濕屍。
五頭濕屍有三具腦袋都被割下了,還有兩頭被斬斷了手腳,失去了行動力。
我們長呼了一日氣,就在我打算將這些濕屍扔進火堆里的時候,山頂再次傳來一陣長長的吶喊!
這次我聽清楚了,這吶喊聲就好像是從囚籠里發出來的哀鳴,充斥著絕望、痛苦、悲傷,以及深深的不甘!
聽到吶喊聲以後,那兩頭失去行動力的濕屍再一次像是打了興奮劑,跟著仰天長嘯,似乎在跟那吶喊聲進行共鳴。
天吶,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就在我疑惑之間,老薑果斷出手,一刀一式毫不留情,但見兩捧黑色血漿飛出,兩頭濕屍的腦袋已咕嚕咕嚕得滾在了地上。
動作之快,令人咋舌!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燒屍,再不燒,又該起屍了。」老薑將黑刀收回鞘中,就開始忙活燒屍的工作。
我跟老薑齊力將這頭濕屍抬進剛才架的篝火里,葛維漢扔來了一大堆新柴火。
望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我問老薑:「剛才那個聲音你聽見了嗎?」
老薑點了點頭。
我又問他,那你知道那個聲音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嗎?為什麼可以引起濕屍的共鳴。
老薑鐵青著一張臉,這次他看向了山頂。
順著現在這個坡度,我也仰頭望向了瓦屋山,只是盡頭處只有一片雲霧繚繞。
但那一刻,我卻感覺整座山頭就像是一隻古老悠久的青銅面具,正靜靜得凝視著我們,等待我們造訪!
銀鈴兒這會還沒醒,老薑有心讓她多睡會兒,便命令我背著銀鈴兒和她那個大竹簍往前進。
剛做完了燒屍工作,現在又來充當背山工,可以說,我簡直是隊伍里最苦的勞動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