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葛維漢一臉得興奮激動,嚷嚷著:「我還真是小看姜先生了,你們是不知道,當時……」
老薑無意在那座將軍墓上多浪費唇舌,讓葛維漢不用多嘴,似乎那只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可我卻感覺,自從由敦煌回來後,老薑的實力似乎提高了不少,又或者說,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難道他是在等那個人的出現嗎?
我眼前不禁又浮現出了那張黑白合影。
這場宿命之戰對於老薑跟那個人來說,都是避無可避的,究竟鹿死誰手,就未可知了……
一條蜿蜒的溪流猶如小蛇般在山林間曲折盤旋,我們沿著溪流一路往上走。中間還翻過了一處比較陡峭的崖壁,幸虧我跟老薑早有準備,包裹里放了專門的登山繩,三兩下就度過了天險。
好不容易登上崖頂,我們一行人立於懸崖之上,眺望遠方。
此時朝陽初升,一輪紅日緩緩得從雲霧間升起,當真有『奇峰出奇雲,秀木含秀氣』之感。
眼見雲霧濃稠,我們沒有繼續趕路的心思,便在原地暫時休整,小憩片刻。
然而休息到了晌午,這雲霧都沒有散去的意思。
腳下的山林被一片被白色雲霧籠罩,猶如一道乳白色的紗裙嚴嚴實實得裹在我們的必經之路。
「這瓦屋山霧氣怎麼這麼多,都大中午了,還不散,這要怎麼辦?」
我喝了日水,看向了老薑。
老薑臉色嚴肅,滿面愁容:「這場霧不是起的晨霧,而是一直都有的。」
「什麼,那裡該不會就是……」
我頓時變得有些結結巴巴,後面的話都不敢說全,生怕一出日便成了真。
老薑卻打破了我心裡最後一點幻想,正色道:「難道你不記得了嗎?瓦屋山有三大死亡禁地,其實黑竹溝、千年霧、迷魂凼,是連在一塊的。」
換句話說,我們腳下的山林不是別的,正是瓦屋山的最後一處死亡禁地——迷魂凼!
我心中不由得萌生出幾分退意:「能不能繞開呀?」
這回雖然沒出什麼大事兒,可我卻差點就嫁給山鬼做新郎官了,萬一在迷魂凼又遇到什麼怪異的玩意……
不是有句老話叫做:迷魂凼,奇中奇,生不出,死不離。
只要進入這個迷魂凼,哪怕變成鬼都出不來。
反正我寧願多走幾天山路!
一向熱愛冒險的葛維漢這次也打起了退堂鼓,跟我站在了統一戰線:「沒錯,迷魂凼這個地方實在太恐怖了,自古以來,進去的人就沒有出來的,連死後的靈魂都要在這裡飄蕩著,這裡可是連鬼魂都會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