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老薑苦笑一聲:「放心吧姑奶奶,在我們找它報仇之前,它會先主動找上我們來的!」
說到這裡,老薑深深地瞥了我一眼:「驚嵐剛剛那一刀應該已經徹底激起了它的怒火了,一個自詡為瓦屋山最頂端的捕食者,卻被自已的獵物弄壞了舌頭,你猜這場遊戲接下來它會怎麼玩?」
葛維漢雖然也為花狐狸的死感到惋惜,但他也是隊伍中最為理智的:「要不大家還是先抓緊時間離開這個鬼地方吧!想來花狐狸送我們到這裡,出日應該就在附近,不然太被動了。」
「可是這樣太不夠義氣了。」銀鈴兒眼裡泛起了淚花,咬著嘴唇說道:「花姐姐可是為我們死的!」
她毅然放下竹簍,準備放手一搏!
老薑卻覺得葛維漢說得有道理,我們在迷魂凼不知道打轉了多久,體力精神都被消耗了不少,這種局面下,實在太吃虧了。
就如同貓抓老鼠的遊戲,儘管貓被老鼠偷襲了一次,但只要我們還在它的地盤,就只有被玩死的命。
葛維漢跟老薑當即決定先找出路,這筆帳之後再跟那蛤蟆算。然而就在大家僵持之際,我的右耳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氣泡聲,就好像緊繃的琴弦突然斷了,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襲上心頭。
我一邊勒緊自已的背包,一邊咬牙提醒:「恐怕來不及了,現在根本不是我們想不想走的問題,而是人家讓不讓我們走!」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很快,氣泡聲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密集,就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席捲過來一般。
那種壓抑靜默的感覺如同一根根奪命的絞刑索,套在我們的脖子上,試圖將我們活活勒死!
窒息!
慌張!
恐懼!
讓我們本能得想要逃跑。
可四下里陰沉沉的,一旦眾人跑散,就只有一個個被屠宰的命運。
老薑跟葛維漢各站一邊,將我和銀鈴兒護在其中,作為男子漢的我也想站出來。
老薑卻拍了拍我的肩膀:「剛剛那一戰,你已經盡了全力,接下來交給師父吧……」
斬神的紫光消失了,就意味著它失去了絕對的力量,這種狀態下,鈍得連菜刀都不如。
我咬了咬牙,想說什麼,卻無力反駁。
然而就在這時,那陣咕咚咕咚的氣泡聲越來越近了,而且越來越沉,就像是一把鼓錘鑿打在我的胸日。
我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
因為那都可能……致命!
漸漸的,我竟然聽到了氣泡炸裂的聲音。
「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