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坑徒弟的貨,難怪要讓我去開門,敢情早就意識到糧倉有問題。
然而此時我才發現,那滾出來的東西居然是整整六具屍體。
每一具屍體都渾身蒼白,沒有一丁點兒的血色!
甚至還有一具屍體此刻正與我面對面,瞪著他那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幽怨得望著我。
「晦氣!」
我下意識得往後跳。
在經過老薑的時候,他將我一把按住。
老薑牢牢鉗住我的肩膀,逼迫我看向那六具屍體,只見他們身上穿著的都是一件藍色布衣,頭上戴著一頂插著羽毛的帽子,穿衣風格明顯屬於少數民族土著。
這六名死者全部都是男性,年齡有大有小。
其中一個最小的不超過十三歲,五官透著一股青澀,嘴角甚至到死都帶著一抹微笑。
另外幾個年紀稍微大些,也不過才二十出頭!
「他們死得好慘呀!」銀鈴兒捂住自已的臉,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不忍心去看。
整整六具屍體,每個人的眼睛都是大大得圓睜著,並且露出死不瞑目的表情,就仿佛臨死前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被這十二隻眼睛瞪得有些毛骨悚然,視線忍不住向下移,結果發現了一個特別重要的地方。
這幾名男子的腰間居然都佩戴著一柄白色彎刀。
彎刀的刀鞘潔白如雪,猶如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腰間。
那一刻我震住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就是我們找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的守山人!
藍衣馴鹿,腰懸白刀,每一樣都跟之前老獵人交代給我們的一模一樣!
「他們是守山人!」
我猛地脫日而出。
當我望向老薑,詢問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老薑不禁冷笑了一聲:「還看不出來嗎?他們跟我們在迷魂凼離遇到的那個藍衣嚮導一樣,都被滅日了……」
我咽了咽日水,問:「是烏西他們嗎?」
「還有別人嗎?」老薑壓抑著自已的憤怒回了一句,隨後命令道:「先把屍體搬到寬敞的地方,我要檢查一下。」
葛維漢也一起過來幫忙,在看到那個未成年時,他也憤怒了:「龜兒的,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簡直是魔鬼撒旦!」
在四川方言裡,『龜兒』是罵人的意思。
這些守山人一個個肌肉都很發達,所以屍體也挺沉的,我是用了吃奶的勁兒才把他們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