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這個小可憐蟲的關係,我們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
「你自已做選擇吧,是讓你們古彝族的血脈徹底斷絕,還是拼死守護住這個對你們來說早就毫無意義的地方?」
這是我又一次聽到『它』這個字眼,恍惚間,對方的影子也跟雷鎮的瞎眼老婆婆慢慢重疊。
不,她從來都不是什麼老婆婆!
也不瞎。
我清楚的記得,當初我用長弓,射了對方一箭後,箭頭擦著她的臉而過,順便帶下了一張皺巴巴的人皮面具。
那張蒼老的人皮下赫然是一張冷艷的少女臉龐,她的皮膚很白很白,小瓊鼻,桃花眼,一張瓜子臉漂亮到了極致。
哪怕穿著破舊的衣裳,戴著花白的假髮,都難以掩蓋她那傾國傾城的美貌……
『它』組織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惡女又為何會圖謀上瓦屋山?
就在我思索的間隙,懸崖下傳來阿措族長冷冷的聲音:「你們是瘋了嗎?你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瀑布裡面關的是什麼?」
瀑布裡面關著東西?
莫非就是我們一路上聽到的那個吼叫聲的主人
我好奇心大作,恨不得現在就跳下懸崖找阿措族長問個清楚,卻聽到他野性沙啞的聲音還在繼續:「前面兩道封印應該都是你們毀掉的吧。眼下只剩下最後一道封印了,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膽子太大了,還是對那個東西的恐怖一無所知。」
「我告訴你們,如果真的讓那個東西出來,我們會死,你們也會死,甚至是整個川蜀之地都會滅絕!」
最後一句話充斥著阿措族長難以掩藏的憤怒。
他以為烏西一群人是無知,卻沒想到老五居然淡淡得回了一句:「這就不勞閣下操心了。」
「我們既然能來,也就能回……」
老五完全不把阿措族長的話放在心上,引得阿措族長壓抑著自已的憤怒吐出了兩個字:「狂妄!」
這懸崖下面的兩撥人的對話,信息量簡直是太大了,一個個線索像是不要錢般一個個丟在我們的眼前,隨後在我們的腦子裡爆炸。
這會兒別說我驚呆了,就連一旁的老薑也是眉間掛了一把小鎖。
銀鈴兒聽得雲裡霧裡,一個勁兒得念叨:「帥大叔趕緊把烏西那個小龜孫給弄死,帥大叔加油!別管可憐蟲阿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