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跟我爹一樣冷血的話,黑苗早就俯首帖耳。但現在不一樣了,苗疆的未來將由我們掌控,我會是整個苗疆的霸主!」
烏西雙眼充斥著對權力的渴求,他已經幾近瘋狂了。
為了達成自已的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
銀鈴兒嚷嚷得叫了起來:「做你的春秋大夢,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她太憤怒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得拉住了她,她可能就要衝過去跟烏西拼個你死我活了。
老薑這時將視線轉向了老五:「那你呢?五弟,我再叫你一聲五弟。」
「十年前在殷墟你明明已經……為什麼會死而復生,又為什麼會背叛麒麟,投靠那個組織?」
「你知道現在的你,雙手沾染了多少罪惡嗎?」
「當年師父跟我把你撿回來,帶到麒麟,不是為了讓你毀滅世界的!還記得你加入麒麟的宣誓嗎?還記得我們一起闖古墓踏機關的日子嗎?」
「你還記得師父是為了什麼死的嗎?你現在這樣做,怎麼讓師父瞑目?」
說到這裡,老薑都哽咽了,試圖用師父來挽回老五最後一絲理智。
老五卻冷笑著打斷了老薑:「別跟我提師父,師父讓你照顧好我,你都做了些什麼?十年前的殷墟,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
果不其然,聽到老五的話,老薑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羞愧自責。
看著這樣的老薑,老五猖狂得大笑:「反正你都要死了,念在最後一絲情誼,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知道嗎?當時我和賀蘭雪同時掉入殷墟的青銅機關,我多麼希望你伸出一隻手,把我救上來。」
「你知道我最怕黑了,可你卻捨棄了我。」
「你選了別人!」
「我情願、我情願你從來沒有選過!」
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柄柄利刃插進老薑的心中,捅得他遍體鱗傷,捅得他毫無招架之力。
聽起來老五的控訴夾雜了無數的憤怒,但我卻覺得他像是一個缺愛的小孩,祈求著別人愛他,選他。
老薑的難過,與老五的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繼續說著:「當年,你們兩個人結伴,互相感動的走了……只丟下我一個人被絞入了恐怖的機關,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說完,老五甚至解開了自已的中山裝的扣子,將衣服掀了起來。
天吶!他身上的皮膚幾乎沒有完好的,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傷痕,以及縫合的針孔,就好像蜈蚣一樣,從他的胸日蔓延到小腹,我甚至找不到一塊好肉。
老薑不可置信得往後退了幾步,他甚至不敢去看老五,魁梧的身形微微有些踉蹌。
我知道,對老薑來說,在這個世上,除了賀蘭雪,老五是他最親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