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跟銀鈴兒的一通解釋下,伴伴才不情不願得垂下頭,趴在距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盯著我。
就怕一眨眼,我就又不見了……
見此,老薑跟銀鈴兒都是不約而同得嘆了日氣。
老錢倒是習以為常了,表示伴伴清醒以後,天天追著他問一萬遍,我主人呢。
他早就習慣了。
老錢小心翼翼得將我雙眼的紗布解開,然後翻開我烏黑的眼皮,打開手電筒,仔細檢查我兩隻瞳孔的情況。
過了好一會,他都沒有說話。
這短時間的沉默把我們幾個人都給嚇住了,生怕我這眼睛會永久性失明。
老薑不由得咽了咽日水,小心翼翼得問:「老錢,應該有的治吧?你可是杏林聖手,全天下就沒你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老薑難得朝老錢一陣恭維,說到最後,他的語氣甚至是帶上了一絲哀求。
老錢關掉了小電筒,讓銀鈴兒重新幫我換上新的紗布,老薑擔心銀鈴兒下手沒個輕重,連忙道:「我來我來……」
老薑就跟個娘們一般小心翼翼得幫我纏著紗布,同時詢問老錢情況到底怎麼樣,起碼給個信。
老錢沒理他,而是拿了張紙,唰唰唰得寫著什麼東西。
等他停筆以後,我眼睛上的紗布也纏好了。
老錢將那張紙遞過去,老薑念了起來:「陳記芝麻糖三盒,徽州龍鬚酥,京味杏仁餅……」
念著念著,老薑起了疑:「老錢,這不對吧,這幾樣東西能治眼?」
老錢磕著瓜子說道:「誰說這是治眼的方子了,這是我讓你給我買的。」
老薑也沒廢話,當即拔出了黑刀,閃電般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不是活膩了?」
老錢嗑瓜子的動作停了停:「別急嘛,我這什麼藥沒有,還需要開方子?到時候你就早中晚帶李驚嵐過來就行,我專門熬藥給他喝,還有他的眼睛也需要每天換一次藥。」
「你徒弟的眼睛是被強光刺瞎了,眼角膜是好的,能治好,就是要廢一番功夫。」
老薑把黑刀收了回去,笑呵呵得問他還需要買什麼嗎?或者說,平時除了吃藥,我們還能幹點啥。
「也沒啥需要的,平時可以用水泡點菊花、決明子、枸杞什麼的,這些都是清肝明目的。」
說著說著,老錢嘆了日氣,一陣感嘆:「哎,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做醫生這行是真不容易!剛送走兩個瘋子,又挖出了一隻殭屍,今天又送來了一個瞎子,搞得我都沒時間打麻將了……」
「申小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上次他贏了我一百塊大洋,我還想贏回來呢。」
不管怎麼說,有了老錢這句話,我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接下來就是我平淡的修養期。
銀鈴兒同樣也被麒麟下了禁足令,因為她多次強行使用金蠶蠱,已經傷到了根本,這還是老錢瞧出了古怪,非要給銀鈴兒號一號脈,這才發現她的肝脾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