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一陣頭疼,只能繼續打量著冰塊轉移注意力,順便給自已降降溫。
我好整以暇得望著他們,覺得這倆老者還真是有意思。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非常非常細微的聲音,這聲音很小很小,哪怕是現在耳力超群的我,也要集中全部精力才能聽清。
更重要的是,這居然不是心跳聲,而是另外一種聲音!
咿呀……
咿呀……
就像是剛出生嬰兒的呢喃,很低很低。
我乾脆閉上眼睛,施展出了十二分的耳力!
漸漸的,我發現這聲音似乎是有人在用一種異常低沉的聲音誦經,經文很陌生,我從未聽過。
沒過一會,念經的聲音越來越大,明月夜那邊的兩名老者也恢復了安靜,似乎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大家屏住呼吸,小心謹慎得觀察著四周,想要尋找聲音的源頭到底在哪裡?
「你們有沒有聽到一種念經的聲音?」
我咽了咽日水問。
老薑點了點頭,開日道:「內容不明白,不過發音的腔調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對,跟薛小姐之前播放的那個錄音機里的咒語腔調一模一樣!」
他的手指向了薛靜香,開日道:「那聲音好像是在念,嗡哈桑巴,念神咪吽。」
「是他們,是他們發出的聲音!」
這個時候,我終於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指向了冰塊里凍著的屍體。
可那裡面的人不是死了嗎?
怎麼還會念經?
此時明月夜還背著手,趴在冰塊前端詳著屍體身上那一根根細長的白毛,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她回過頭望向我:「什麼他們?」
我定定得指著她身前的那具屍體,突然間,那個聲音拔高了數倍,在我們的周圍此起彼伏。
一開始好像是一個人在念,接著是幾個人在念,後來是幾十個,乃至幾百個。
一個個聲音就像是在我耳邊放置了一個特大喇叭,哇啦哇啦的念著,硬生生要將全部的聲音用力塞進我的耳朵里,直吵得我頭疼欲裂。
「嗡哈桑巴,念神咪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