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不屑得瞥了一眼我,而後毫不留情的搗了回去:「傻蛋,你不知道赫赫有名的民-國四公子嗎?」
「民-國四公子?」
這幾個字我聽過是聽過,但跟眼前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老薑耐著性子解釋道:「民-國四公子,號稱『酒色財氣』,酒公子在徽州,掌控著天下的漕運陸運。財公子便是你認識的洪門魁首張白駒,掌控著上海灘銀行。氣公子在東北,總領二十萬大軍,最後一個色公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是說,薛靜香居然是民-國四公子之一的色公子?」
我瞪大了眼睛。
老薑當即賞了我一個暴栗:「不然呢,此女是上海灘的交際花,將眾多商業巨賈、兇狠軍閥玩弄於鼓掌,一手遮天,不可小覷。」
我看了看薛靜香,感覺她確實有資格成為民-國四公子之一,但還是不甘心得問了一句:「這最後一位公子怎麼是個女的?」
老薑抽了抽嘴角,將一顆桂花糕丟進了嘴裡:「民-國四公子,各有癖好,各有不同。女的怎麼了?張公子還不男不女呢。」
說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坐正身姿將刀子一樣的目光剜向我。
語氣里微微有些警告的意味:「乖徒弟,我可是沒對你設防才跟你這麼說的,可別給張公子打小報告,不然我的煙錢就斷了……」
我嘴裡應付了幾聲,卻在內心的小帳本里偷偷記下。
經他這一說,我大概清楚了,現在的民-國社會還處於內憂外患之際,外有敵人入侵,內有派系林立。像那種占據了幾個省的軍隊大佬就叫做:軍閥,控制著幾個市的就叫做:軍頭。
能跟他們打上交道,難怪這薛靜香能弄到運輸機了。
這個薛靜香別看她年紀輕,但做事那叫一個雷厲風行,交代好一切後,就打算帶我們去選進山的裝備了。
「打鐵要趁熱,咱們走!」
出門的時候,薛靜香披了一件白色水貂皮大衣,更襯得她雍容華貴。
而接下來薛靜香更是沒有令我們失望,她的司機直接一踩油門帶我們去了軍方倉庫。
我親眼看到,在車要抵達哨卡的時候,十多個土兵齊刷刷的舉槍瞄準。
甚至架起了重機槍!防止有人沖關。
可一看到車上坐的是薛靜香,頓時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僅挪開了所有障礙物,還不忘對著遠去的車屁股恭恭敬敬得敬個禮。
薛靜香簡直把這裡當成了自已家,一到地方,就輕車熟路得把我們領到了巨大的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