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倒是假裝得自已很有見識,很自然得踩著梯子,進到飛機肚子裡。
等我們所有人落座後,明月夜還朝我挑釁得冷哼了一聲:「不就是一架飛機嗎?有什麼值得好奇的。」
然而話音剛落,看到坐在我身邊的伴伴,明月夜立馬由斜眼轉成了星星眼:「哇!」
一道風掀起,伴伴額前細碎的劉海揚起,露出一雙深邃的狼眸,更顯得野性狂傲。
我呵呵了兩聲:「不就是長的帥的男人嗎?至於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明月夜惡狠狠瞪了我一眼,轉頭又掛著滿臉笑容得看向伴伴:「公子,你是走沙門的嗎?我是三江幫的,幫派名里都帶三點水,你說咱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呀?」
伴伴沒有理他,而是好奇得打量著飛機,顯然他對商朝沒有的東西,都充滿了未知。
很快飛機滑出了跑道,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沖向藍天。
從飛機上向下俯瞰,地面就好像一塊一塊小小的拼圖,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下,鍛造出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華夏的山河如此壯麗,當真美不勝收。
想到自已剛剛離開四川,又要前往四川,看來我跟四川還真有著割不斷的緣分。
伴伴不搭理明月夜,明月夜居然還捂著臉笑起來:「怎麼辦,他不理人的樣子也好帥呀。」
身旁的兩名老者終於忍不下去,咳嗽起來,紛紛提醒明月夜注意形象。
黑須老者道:「你現在是三江幫的使者,切記……禮儀體統!」
白須老者道:「閨女,咱們這次又不是找男人的,你平時那份冷傲哪裡去了?」
「我平時很冷傲嗎?一點都不,好嗎?」明月夜自動忽略部分話,又開始追問伴伴的名字。
伴伴被吵得不耐煩,又控制不住要去擰掉明月夜的腦袋。我趕緊按住他,朝明月夜回了一句:「他叫伴伴,身體前段時間受了點傷,需要安靜修養,最好別打擾到他。」
聽到這話,平時一向跟我不對付的明月夜立馬閉上了嘴,甚至在聽到駱駝大嗓門的一句「見鬼了!這底下可真好看。」、「見鬼了!這飛機真快」時,還兇巴巴得警告駱駝閉嘴。
敢情,駱駝才是最倒霉的那個。
飛機的速度比我想像中還要快,就在我欣賞完腳下的風景,不小心打了個盹的功夫,薛靜香就提醒我們所有人醒醒,目的地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