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問出這句咒語的含義,小黑牛猛地從地上抓起一把牛糞糊到了我的嘴裡,動作之快連我都沒反應過來。
「呸呸呸,不要念出不祥的咒語。」
胖丫頭不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相符的嚴肅。
經胖丫頭解釋我們才知道,原來,嗡哈是『奉獻』的意思,念神則是『鬼』的意思。
念著這句咒語其實是在說:「我願將我的一切,都奉獻給鬼王大人!」
什麼?
我們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連我都顧不上嘴裡牛糞的臭味了,還想繼續說話。
這時明月夜捂著鼻子遞過來一張手帕:「趕緊擦了吧,順便去旁邊洗洗。」
我皺了皺眉:「至於嗎?」
明月夜用一種快要暈倒的語調尖叫道:「求你別說話了,快臭死我了。」
我只能不情不願得到湖水邊清洗,但不得不承認,小黑牛的那句話讓我們所有人原本快樂的一顆心都深深沉寂了下來。
當年那群登上貢嘎雪山的人,為什麼會在死後念出這句話?
他們為什麼要將自已的一切,包括肉體和靈魂都奉獻給鬼王?
還有……當年的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草原上的湖水格外清澈,就如同一面明鏡,倒映著我的影子。
我捋起袖子簡單的洗了把臉,本來還不覺得臭,水一衝頓時感覺這新鮮的氂牛排泄物的確一言難盡。
好不容易清理完畢,我感覺整張嘴都快被冰水給凍住了,哆哆嗦嗦得往回走。
回去以後,我就看到伴伴凶神惡煞的將小黑牛提著離地一米高,隨時都可能扔進湖裡。
我趕緊將他拉住。
對方畢竟是個孩子,而且也是一片善意,就不計較了……
這時我發現薛靜香等人也全部聚攏過來,似乎是要打聽什麼。
小黑牛嘟著嘴巴,黑漆漆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薛靜香姣好的一張臉堆著笑意,忽的她眼珠一轉,從日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特別精緻的零食,上面還畫了兩個洋人小孩兒。
「這是什麼?」小黑牛立馬被吸引住注意力。
薛靜香小心翼翼得將包裝紙拆開,露出一塊黑色的東西:「這是香草巧克力,可以吃的,跟你們喝的酥油茶一樣甜。」
一聽是巧克力,我都有些眼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