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扎不想讓這個孩子生下來,因為它感受到了這個孩子帶來的威脅!
小黑牛的父親桑巴,甚至要請貢嘎寺的喇麻下來,為她祈福,確保大人孩子平安。
「我心想,本來就難產,這麼一耽誤,哪還有命在呀?」牟向義端著一杯酥油奶茶,回想著年輕時候的崢嶸往事,說道:「正好我學過幾年西醫,只能親自接生,終於把她們母子給救了下來……」
「後來我們一行人將奄奄一息的母子送出草原,在醫院住了一周,這才脫離危險。」
牟向義溫柔得看向小黑牛,就好像小黑牛是他的孩子一般。
我跟老薑對視一眼,十多年前,莫非牟向義陰差陽錯救的小孩兒正是小黑牛?
小黑牛這時候哼了一聲:「若不是你救了姆媽,我才不會給你們當嚮導。」
梅朵慈愛得摸了一下小黑牛的頭,讓她不得對恩人無禮。
難怪梅朵跟桑巴會一日答應牟向義的請求,原來牟向義對他們有大恩。而且這裡的人向來有恩必報,只要不是違背他們的信仰,他們哪怕拼死也會完成恩人的囑託。
只不過想到小黑牛初見時的模樣,問個問題都要好處費的小滑頭,跟老實巴交的桑巴夫婦區別實在是太大了……
我可看不出,這胖丫頭對我們有絲毫的感激之心!
我們在文迦牧場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拖到快中午才算整裝出發。
文迦牧場的白天跟黑夜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夜晚時,這裡燈火通明,暖黃色的酥油燈猶如一隻只螢火蟲,與那皎潔的銀河交相輝映。
可到了白天,頭頂是一望無際的藍天,大朵大朵的白雲猶如雪白的哈達一般,不遠處則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廣闊無垠的草原。
一頂頂白色帳篷像是一座座矮小的佛塔,讓人心中仿佛被清泉滌盪,充滿了神聖與純潔。
丹巴老人按照約定給我們每人配了一匹駿馬,還給我們準備了許多必需的物資,以及極寒天氣中補充體能的羊奶粉和氂牛肉乾。
小黑牛則騎在自家的氂牛上,悠哉悠哉得啃著青稞餅。
有了牟向義昨晚的一番話,我們也不跟小黑牛客氣啥了,覺得既然牟向義對她有救命之恩,我們問一些問題也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別看小黑牛外表樸實無華,平時對我們也活潑天真。
但只要我們問到什麼關鍵性線索,她就會眼睛珠子滴溜一轉,開始各種吃拿卡要。
這一次小黑牛竟把主意打在了老薑的身上!
老薑一直有個習慣,做事前要抽根哈德門過過癮,還美其名曰:給自已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