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ān嘛把我的奶也喝光了?”
程少臣把咬在嘴裡的那一盒遞給她。
“我不要,才不要被你傳染。”沈安若推開他伸過來的手,結果手卻被他抓住,捏在掌心裡正反都細細的看了一會兒,沈安若覺得詭異之極。
“晴姨說,你看起來一副惠質蘭心心靈手巧的樣子。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你也去看晴姨了麼?”
“我去時你們剛走。”
“你怎麼把自己弄感冒了?你車裡的空調壞了?”
“和一個老同學到山上去了一趟,雪大開車不安全,走上去的。”
“哦。”沈安若應了一聲,繼續盯著屏幕,長大後,女孩子出落得標緻出眾,她愛的人終於發現了她的存在,而大哥擔心弟弟,於是跟這女孩子走得甚近。沈安若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一句,“程少臣,你覺得我跟晴姨像麼?”
“怎麼可能?”程少臣回答的太快,語氣又過於認真,倒讓她愣了一下。半晌後,聽得身後程少臣恢復了慣常的語氣悠悠久地說,“晴姨那是真正惠質蘭心的才女,至於你啊沈安若,你頂多就是偽小資,假淑女。”
“嗯。”
結果程少臣見她沒反應,卻不肯罷休,伸腳去踢她:“喂,這麼平靜?我還以為你打算咬我呢。”
“你說的多么正確,我為什麼要咬你。”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謙虛?”
“我什麼時候不謙虛啦?”
沈安若繼續看碟,大哥與女主角關係開始處於暖昧期。結果那個感冒的人還不打算正式去睡覺,又開始搗亂,真是一有狀況就反常的多話。
“沈安若,你猜大哥他們的孩子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你已經知道了?”
“當然是不知道才問你啊。靜雅跟你說了沒?”
“沒有。這問題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跟我們有關係。如果是可愛的小姑娘,我們也可以偶爾借回家去玩幾天,如果是男孩那就算了,多沒意思。”程少臣想了想又補充,“不過如果從長遠的角度考慮,大哥他們還是生男孩比較好,這樣我們就完全不會有壓力了,生什麼都無所謂。”
“你家重男輕女麼?”
“也不算有。小時候他們一直希望我是女孩子,結果我一生下來竟然是男的,失望之下就把我扔給外公和外婆了。不過媽的思想還是有點守舊,爸倒算是開明的。”
“你小時候他們有把你扮成女孩子拍照嗎?”
“當然沒有,打死我也不gān。喂,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不喜歡,我恐嬰。”
程少臣嗤嗤地笑:“你恐的不只是嬰兒吧,所有小動物你都害怕對不對?連一個月大的小狗都不敢抱,真是膽小鬼。”
電影已經演到尾聲,猶豫啊掙扎啊糾結啊,沈安若看得正投入,因為感冒而多話的程少臣又說:“怎麼會有人喜歡黑白電影,碟質差,色調暗,多累眼睛。”
“你不覺得黑白影像有質感嗎?”
“偽小資。”
“我又沒否認。”
“早點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才在家裡住兩個晚上,爸媽捨得你走嗎?”
“爸巴不得我快走,免得礙他的眼。不過他可能捨不得你走吧?”程少臣笑了一聲,“路滑車開不快,我們早點出發。你難道不想早點見到你爸媽嗎?你也很久沒回家了吧。”
“是啊,很久沒見他們了。”
他陪她一起看那部老片子,女主角愛上大哥,而大哥決定接受商業聯姻,並送女主角到弟弟身邊,成全她從小以來的夢想。
沈安若直推他:“你還是睡覺好了,這片子不適合男人以及病人看。”
“這電影很久以前我似乎看過的。後來怎樣了?”程少臣打呵欠,他本來也不感興趣。
“弟弟揍了他的大哥,然後趕他到法國去追女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