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助理來了嗎。」
汪淼暗自鬆了口氣,她轉過身,朝陸總努力擠出一抹不失可愛的笑容:「江助理今天休假,不是陸總您批准的?」
見陸總臉色陰晴不定,汪秘書訕訕一笑,縮了縮脖子,可惜沒有烏龜殼。
陸時硯想起昨晚那張在黑夜中有些破碎的臉。
落寞,黯然神傷……
甚至還有點脆弱。
心裡一陣怪異感襲來,陸時硯收回思緒撩開長腿進了總裁辦公室。
汪淼一顆心好不容易塵埃落定,然而——
「崔助理,你跟江錦也有段時間了,這點還要我來教你嗎?」
「我……」
「你什麼,你覺得這樣一份文件可以交的了差?」
「啪」的一聲文件被摔在桌子上,汪淼的手中的咖啡跟著晃了一晃,她聽見陸總冷淡的聲音傳過來:
「拿回去重做一份!」
汪淼立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聽著一陣心驚肉跳,就見崔奕黑著臉從辦公室出來。
「……」
待人走遠,汪淼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篤篤篤~
「進來。」
汪淼端著咖啡小心翼翼走進辦公室,「陸總,您的咖啡。」
陸時硯丟下手裡的萬寶鋼筆,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他劍眉突然一擰。
汪淼:「……」
汪淼直覺陸總在吐出來與咽進去艱難地作著選擇,然後咕咚一聲進了喉嚨。
陸時硯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終於捨得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汪秘書。
「這是給人喝的嗎?」陸閻王十分冷淡的做了一個評價。
汪小鬼立刻如臨深淵如履薄冰,戰戰兢兢道:「對不起,陸總,我重新給您泡一杯。」
她立刻識相地滾出去,順便輕手輕腳帶上門。
「我看咱們公司離了江助,就轉不動了。」
「不不不,應該是咱們陸總離不開江助。」
茶水間幾人說說笑笑,汪淼也忍不住一樂:「快都別杵這裡了。」
總經辦的同事對汪淼的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畢竟服務好領導是他們義不容辭的責任,然而也愛莫能助。
陸總的喜好一向不著痕跡,全憑猜。
誰要是能有江錦一半玲瓏心,大致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了。
「要我說,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江助吧。」有人提議。
汪淼嘆了口氣,雖然在人家休假的大清早打電話過去有些殘忍,但汪淼最後還是撥通了江錦的電話。
電話嘟了幾聲,那邊才接了電話。
「餵。」
聽聲音應該是剛睡醒,帶著些沙啞,汪淼覺得自己實在罪孽深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