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有話請直說。」江錦不動聲色道。
常言道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一個人的胃。
白初微拿出她擅長的可憐見模樣,楚楚可憐的看著江錦:「因為我想多了解一下時硯哥哥的喜好。」
江錦正攪拌著咖啡,聞言勺柄不小心碰了下碗岩,發出一聲瓷器清脆的撞擊聲。
這黑乎乎一團的咖啡本來就令他沒有多少食慾,現在就更喝不下去了,索性將勺子一丟。
江錦身子向後一靠問:「白小姐,想要了解什麼?」
白初微繼續殺人誅心:「我想做頓家常飯給時硯哥哥,他在家基本吃得很少,江助理,我想您應該會幫我這個忙吧。」
「……」
江錦想起當初在宴會初遇白初微,她拉著他,說什麼一見如故,要了他的號碼。
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他雖然對面前這一臉純潔無害的女人嫉妒得要死,但還是不忍心一口回絕。
江錦看著她:「您怎麼會想到找我?」
不過他轉念一想,助理這個職位本來就是最了解總裁的首要人選啊。身為陸總的未婚妻想多了解一點未婚夫也能理解。
白初微噘了噘嘴:「因為我長嘴巴了呀,時硯哥哥在公司的午餐不都是江助理你在負責嘛。」
「……」江錦怎麼覺得這句話有一點針對的意思。
「好吧。」江錦最後還是答應了白初微。
他拒絕不了。
「那這麼說定了。」白初微心情愉悅道,臨走之前見江錦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她忍不住問:「江助,你是不喜歡喝咖啡嗎?」
江錦站起身溫和道:「比起咖啡我更喜歡您手裡的奶茶。」
這次輪到白初微目瞪口呆了。
「我以為你應該喜歡咖啡,畢竟時硯哥哥那麼挑剔的人只喝你親手泡的。」
江錦莞爾一笑,「白小姐,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他雖然不喜歡咖啡,但是陸時硯喜歡呀。
陸時硯從辦公室出來見江錦座空空如也。
他走到前台旁敲側擊了一下,得知江錦掛了電話便出去了。安琪說對方沒有留姓名,不過聽聲音是個很年輕的女聲。
陸時硯英挺的濃眉微微蹙著,薄唇緊抿。
工作期間擅離職守,且還沒和他報備,心裡莫名惱火了一下。
電梯「叮」得一聲,江錦剛好從裡面走出來,手裡多了一杯奶茶。
「……」陸時硯裹挾著一腔的惱火進了辦公室,等著人過來負荊請罪。
然而,過了一刻鐘沒等到人進來。
陸時硯坐立難安,他推開阻隔他和江錦之間的一道門。
江錦背對著著他正彎腰在柜子下面翻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