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別這麼看我,雖然八字沒一撇,不過祝我成功吧。」
唐澤凱親了手機一口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他搪塞我,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這人對著車窗扒拉了兩下頭髮,哼著小曲拉開他那輛炫酷的跑車門,跟身後面無表情的兩人打了個招呼鑽進了車裡。
刺啦
江錦再望過去時只看到個車屁股。
「……」
雖然和唐澤凱接觸不多,不過江錦對這位唐公子的花邊新聞倒是略有耳聞。想到自己,他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有的人可以肆無忌憚地去愛,有些愛只能深藏心底,一個人舔舐傷口。
陸時硯鑽進了駕駛位,看來開車的癮還沒過完。
有了前面兩次作為鋪墊,江錦已經能安之若素地坐在車裡。偶爾看窗外的風景,大部分時間裡都是在看陸時硯。
有些人看時間長了會審美疲勞,但是對於江錦來說,陸時硯是看不夠的。
怎麼也看不夠,卻也只能偷偷地看。
他們趕回來時天已擦黑,陸時硯將車停在小區樓下,轉過臉見江錦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他手抓著安全帶,臉對著他,睡得還挺香,安靜下來後可以聽見對方淺淺的呼吸。
光線透過窗戶打在他挺直的鼻樑上,眼皮沉下去,睫毛微彎安靜地鋪下來,睫毛很密很長,嘴唇看上去很軟。
再往下,平時扣到最上方的襯衣紐扣不知怎麼被解開了兩顆,鎖骨在昏暗的光線里若隱若現,陸時硯有些不自然地轉過臉,輕輕滾了滾喉結。
嘴巴有些乾燥,他打開車窗從口袋裡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裡點燃。他眯著眼睛看著小區,這個時候小區沒什麼人,四周靜悄悄的。他吸了口煙,手指伸出窗外彈了彈菸灰。
鼻息間嗅到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江錦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陸時硯的側臉以及伸出窗外的一抹猩紅。
是在做夢嗎?江錦迷糊地想。
江錦重新閉上了眼睛,嘴裡發出很輕微的吞咽聲。
「醒了。」陸時硯說。
「嗯?」江錦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陸時硯,不太清醒。
陸時硯掐滅手裡的煙。
不是在做夢。
江錦揉了把眼睛,坐直身子看了一眼窗外:「抱歉睡著了,現在幾點了?」他問。
「七點。」陸時硯看了眼腕錶。
江錦左臉被睡了一道印子,看著還有些懵,他揉了把臉想讓自己清醒些。
剛剛在路上他實在扛不過去睡著了,也不知道在車裡睡了多久,不知道陸時硯停在小區門口等了他多久。
「陸總您應該叫醒我。」江錦有些懊惱。
「沒事。」陸時硯說動了動身子,剛才江錦睡著了他不敢怎麼動,怕吵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