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對香味很敏感,白初微噴得那種名貴香水他聞著頭暈,卻唯獨覺得江錦身上的很好聞。
他一把拉住人手腕,從江錦手中奪過毛巾兜頭罩了下來,在江錦詫異的目光中將毛巾整塊包裹住他的頭髮。
「頭髮都是濕的,夜晚溫差大,感冒了算誰的。」
陸時硯的聲音沒什麼溫度,臉上的表情也冷冷的,但擦頭髮地動作卻極溫柔,溫柔到江錦以為是一場夢,他不敢出聲害怕一出聲夢境便會像泡泡一樣破碎了。
江錦小心翼翼迎上陸時硯的目光,兩個人無聲對視了一眼,躲在毛巾里的那雙眼睛躲閃了一下,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唇,原本軟潤的雙唇立刻被染上一片粉色,陸時硯擦頭髮的手頓了頓。
房間裡的溫度陡然升高,氣氛變得怪異。
「陸總,還是我自己來吧。」
江錦從陸時硯手中接過毛巾,有些不自然地退後一步。
他還沒練到厚著臉皮坦然接受陸總的照顧,也怕自己陷入夢境爬不出來。
江錦的拒絕讓陸時硯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剛剛一定是鬼迷心竅,否則怎麼會控制不住想要去吻他。
陸時硯去陽台抽了一根煙。
一根煙抽完,江錦的頭髮也擦乾了,剛才的那點曖昧的氛圍也淡了些。
「陸總有什麼想吃的?」
上了車江錦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對陸時硯說:「雖然我不是這邊本地人,但是好歹是在這裡讀的大學。」
江錦畢業於普利森畫院,位於加尼亞小鎮上一所百年名校。
當初畢業回國給陸氏遞簡歷,陸總親自面的試。
江錦印象特別深刻,當時陸時硯特意看了他一眼問:「學的專業是畫畫怎麼想起應聘助理了。」
江錦的內心像被浪打翻了的船,然而面上波瀾不驚道:「我覺得我可以說出很多理由,然而最重要一點,對於我來說應該是心之所向吧。」
陸時硯就是他的心之所向。
鬼知道江錦在背地裡模擬了多少次,才能在陸時硯面前說得如此坦然。
陸時硯聽完深深看了他一眼,讓他回去等消息。一連等了三天。江錦也從低潮跌入谷底。
後來他接到了陸氏集團的offer。
以至於現在想起,心裡仍然一陣心悸。
第29章 初次見面
經江錦一提醒,陸時硯才記起江錦也是在這裡上的大學。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陸時硯似乎有些遺憾,對於江錦的以前,他們像兩條平衡線,誰也沒在誰的那段時光里扮演什麼角色。更別說產生什麼共鳴了。
他們好像錯失了很多。
這種感覺讓他迫切地想知道江錦以前上學那會兒是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