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男的,可是他在意江錦。
結束了飯局,楊旭把陸時硯送回別墅,他走路還挺沉穩,絲毫不像喝了半斤烈酒的人,楊旭本準備把人送回房間,被陸時硯拒絕,他只好驅車離開。
江錦不在屋子裡,陸時硯鬆了松領帶坐在沙發上,他垂著腦袋,可能是喝醉了心裡空落落的。
江錦洗完床單後便一個人去了附近轉了轉,他在一家品牌店給秦霄帶了一瓶男士香水。
出於私心給陸時硯買了一副男士袖扣不過不準備送,只是覺得跟今天他穿的那件淺色羊絨西服很相配。
在淘古城給自己買了一串風鈴。路過花店時看到白玫瑰開得很好買了幾支。
回到別墅天還沒黑,屋子裡沒開燈只有落日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他將買來的幾支白玫瑰花修修剪剪插進花瓶。
白玫瑰和昨天買的那把黃玫瑰搭配在一起還挺和諧。
江錦拿著剪刀修剪掉多餘的枝條,有人從身後抱住他,手中的剪刀噌地掉了下去。
「……陸總……你……」
陸時硯將他身子轉過來。
「噓,別說話。」
濕潤的唇堵了過來。
江錦震驚地瞪大眼睛,出於本能用手去推搡,然而力氣過於懸殊,根本撼動不了一絲一毫。
陸時硯一隻手環在他腰間,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迫使他和自己接吻,將他困於身體與桌子之間,堵得嚴絲合縫。
江錦兩隻手死死抓著桌沿,任由陸時硯暴虐的親吻撕咬與掠奪。
濕熱的吻里充斥著酒精,理智被迷亂。
就在江錦以為自己快要溺斃於陸時硯的吻里時,陸時硯突然鬆開他,趴在他肩上不動了。
「陸總?」
江錦輕聲喊了一句,陸時硯沒反應。
江錦費了些力氣把陸時硯扶到沙發上躺下來。
他盯著陸時硯的臉,陸時硯喝酒從不上臉,也從未這般失態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才能醉成這樣。
江錦摸著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所以剛才把他當成白小姐了嗎。
第33章 磁鐵
等到陸時硯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身上蓋了一件薄毯,江錦趴在他旁邊上睡得很沉,不過身上什麼都沒披。
陸時硯小心地將身上的毯子搭在他身上,他動作很小心不過江錦睡眠淺,還是把他弄醒了。
江錦迷濛地睜開眼睛,眨了兩下,枕在手臂上的側臉被烙下一個袖扣印,看著有些呆萌。
看見陸時硯他頓了頓幾乎一秒鐘清醒過來。
「陸總,我去給您做醒酒湯。」他起身身上的薄毯落了地,江錦連忙彎腰去撿,手忙腳亂中頭磕到了沙發拐角。
他痛地「嘶」了一聲。
「撞到哪了我看看。」陸時硯將人拉到跟前,江錦皮膚白,額頭瞬間被硌了個紅印子,來不及多想陸時硯用兩隻手捧起江錦的臉對著傷口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