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心跳如擂鼓,眼前一陣陰影落下,陸時硯俯身吻住了他。
他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腦勺,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和上次在車裡不同,這次的吻要溫柔很多。
江錦閉上眼睛沉浸在陸時硯的吻里,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忘了一切。
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投落下一片斑駁的影子,風一吹,樹影婆娑。
江小小踩著這片光怪陸離的影子玩得不亦樂乎,實在沒有心思去欣賞鏟屎官被壁咚在客廳和人接吻。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時硯放開身子有些發軟的江錦,以男朋友的口吻囑咐他:「這兩天你在家好好休息,給你多放兩天的假,等我出完差再來看你。」
江錦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原因,臉漲得通紅,聽到這一句終於抬起臉:「怎麼沒聽說要出差的事。」
陸時硯在他鼻樑上劃了一下:「臨時決定的,等我回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和那張皺巴巴的煙盒紙,將煙盒紙攤在江錦手心說:「打火機不給你了,既然送了我就沒有要回去的道理。」
知道他在揶揄他,江錦只好說:「這個便宜,我想送您貴一點的。」
陸時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含在嘴裡,打火機發出「噌」得一聲,火苗竄亮,陸時硯點著煙吸了一口說:「你送的,什麼都好,走了。」
江錦望著陸時硯離去的背影總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指尖擱在唇間,牙齒上下一磕,江錦疼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是在做夢。
他惦記著要把這消息告訴秦霄,顧不得陸時硯交代他要好好休息的事情,約了人在一家奶茶店見面。
秦霄走進奶茶店一眼便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江錦。
已經入秋,對方穿了一件輕薄柔軟的針織毛衣,手捧著一杯奶茶,因為生病面容比平時看著素淨,卻不寡淡,病如西子剩三分。
看到他一雙烏黑亮麗的眼睛彎了起來,朝他招了招手。
「怎麼好好約我出來?有什麼事情非要見面說。」秦霄見他臉頰紅潤又問:「錦寶,你不會還在發燒吧?」
「沒有,已經好多了。」
秦霄坐下來,嘗了一口蛋糕揚起一邊眉毛問:「說吧找我什麼事?」
江錦抿了口奶茶,欲言又止:「……我和陸時硯在一起了。」
秦霄:「???」
秦霄腦袋打出一排問號。
「什麼意思?」
江錦輕咳一聲:「就是字面意思。」
秦霄:「……」
看著江錦被愛情滋潤的模樣,秦霄突然覺得有點傷感,好像自己親手養大的白菜,被人給拱了。
秦霄吸溜了一口奶茶,嚼著軟糯Q彈的珍珠有感而發道:「陸時硯說他在追你,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恭喜你啊江錦。」
江錦不知道秦霄這裡還有這一茬,立刻追問:「……他什麼時候和你說的。」
「昨晚,還說你躲著他,一聽你發燒了,模樣還挺凶,最後還把我給打發走了,就因為你喜歡他所以他才這麼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