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看了便會動壞心思。
陸時硯眼裡燃起兩簇小火苗,他克制地喊江錦的名字:「江錦?」
江錦抬起頭和他對視,對方的眼神好像要將他吃了一樣。
陸總滿打滿算活了三十二年,出生便含著金鑰匙,想要什麼觸手可得,造就了他對什麼都不屑一顧,從未像此刻這般窮奢極欲。
江錦絕不會看不出來。
他咬了一下唇說:「你想要?」
陸時硯問:「可以嗎?」
心跳好快好快,江錦看著陸時硯:「為什麼要問我?」
「因為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發展太快了,」
頓了頓,陸時硯補充:「而且我希望你是心甘情願的。」
怎麼可能不是心甘情願。
江錦的一顆心像是在海水裡泡著,直到被泡得發軟發酸。
「算了,你要是沒準備好……」
江錦豎起食指堵住陸時硯後面要說的話。
「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書房裡燈「啪」地一聲被打開,陸時硯靠在門口。
江錦在書架旁鋪上一塊毛毯,盤算了一下距離後,把毛毯往前挪了挪,不知從哪找來一塊蒲團丟在上面,旁邊擺上了一台矮櫃,又把燈光調暗了些。
陸時硯微微蹙眉。
曖昧的燈光、柔軟的毛毯、可供屈膝的蒲團,支撐雙肘的矮櫃……
「……」
布置好一切後,江錦拍拍手回過頭說:「可以了。」
陸時硯「哦」了一聲,居然有些緊張,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
江錦走過來拉他,「你先躺過去。」
「……」
這麼直接的嗎?
陸時硯步伐一頓,不過見江錦一臉淡定的表情,他挑了下眉,一臉奉陪到底。
陸總扯掉領帶,將上衣從身上剝離,正在想著從哪開始,一轉臉見江錦把他的畫板搬了過來。
「……」
「你這是……」
「畫畫啊,我還沒有對著本人畫過。」江錦看著上半身一絲不掛的陸時硯眨了眨眼睛。
「……」
氣氛莫名有點尷尬。
「咳咳。」
陸時硯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兩聲:「我以為……」
「以為什麼?」江錦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