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開他和陸時硯的聊天框,江錦發了一句在幹嘛後,不知不覺睡著了。
江錦已經很少做過類似的夢了,夢境裡,母親謝晚凝看著他父親的背影,一邊抽泣一邊絕望道:「你要走了,就永遠不要再回來。」
他們剛剛大吵了一架,地上一片狼藉。謝晚凝把小江錦抱回屋裡,讓他不要出來。
江錦愣愣地站在門後,透過縫隙只能看到他父親的一個決絕的背影,然後「砰」地一聲門被關上。
江錦清楚地記得他母親似乎晃了一下身子,然後默默開始打掃殘破不堪的房間。
這段記憶很少再想起,想起時便會透不過氣。江錦從夢中驚醒,已經下午五點了。
期間陸時硯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我可能要遲一點,如果來不及你先去機場,我會趕過去。
江錦顧不得一身的汗趕回紅海灣。
面對空蕩蕩的別墅,說不上來的一點點失落縈繞在心尖,揮之不去 ,直到拉著行李箱從臥室出來,那種感覺愈來愈濃。
秦霄發信息問他幾點的飛機,說要來送他,江錦回不用了,到了機場,看見秦霄和唐澤凱在休息區等著他。
他們似乎又和好了,看見江錦朝他招了招手。
「錦寶,這裡。」
「不是說不用來了嗎。」江錦走到秦霄面前,朝唐澤凱笑著點了一下頭:「唐公子。」
「那怎麼能不來,又不是出個差兩三天就回來了,對了,怎麼沒看見你家陸時硯。」
「公司有點事要處理,可能要遲一點。」江錦笑著解釋。
秦霄皺著眉替江錦打抱不平道:「那怎麼可以,是你重要還是公司的事重要,你定的幾點的票」
江錦說:「七點。」
秦霄扒拉著唐澤凱的腕錶,一臉不高興:「還有不到二十分鐘,能來得及趕來嗎,現在這個點又堵車。」
秦霄氣得捶了捶唐澤凱的胳膊,唐澤凱直呼:「哎哎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霄說:「誰讓你們是髮小。」
江錦無奈一笑:「沒關係,秦霄,你別欺負人家。」
唐澤凱不在乎秦霄的胡攪蠻纏,對江錦說:江錦,你別著急,我幫你催一下時硯,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用了,唐公子,謝謝。」江錦婉拒了。
他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時鐘的走針在一分一秒地轉著,每一聲滴答響落在心裡像是煎熬。
不來也沒關係的,江錦在心裡對自己說。
公司確實出了點事,不過已經解決完。陸時硯緊趕慢趕,趕來了寧城最奢華的珠寶品牌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