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恍若未聞，繼續速度控制在90碼。
「你要不行，我來開。」
楊旭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路牌：限速90碼。
「……」
行，杜升東不嗶嗶了。
到了開闊地段，杜升東又催了：「我說現在沒讓限速了，怎麼還……你這車子是不是不行？天黑前能趕到嗎？」
他話音剛落，車子噗地一聲往前衝撞一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
因為慣性兩人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勉強穩住。
「怎麼回事？」杜升東心有餘悸道。
楊旭扶著方向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屬烏鴉？」
杜升東：「？」
「什麼意思？」
「爆胎了。」楊旭說。
反應過來杜升東忙捂住嘴巴：「那現在怎麼辦，怎麼會爆胎？你有備換輪胎嗎？」
「沒有。」楊旭解開安全帶。
「沒有，那你要去幹嘛？」杜升東問。
楊旭下了車，不知怎麼突然覺得好笑，他被氣笑了：「難道像你一樣坐在車裡等著它自己好？」
呃，那倒也不是。
杜升東見楊旭下了車，自己也跟著下去，車子後輪胎果然破了，癟了下去。
楊旭蹲下去查看。
「這是被什麼戳破的。」杜升東也蹲下身子問了一句。
「釘子。」楊旭說，他摸索著輪胎的手稍稍使了點力將一顆完整無缺的釘子拔下來， 放在掌心。
「要玩嗎？」楊旭問。
杜升東接過楊旭手中的釘子時，指尖無意識地蹭到楊旭的手心，有些微癢，楊旭手指微蜷了一下。
「操，這條釘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杜升東將釘子朝下扎進泥土裡，用腳使勁踩了踩。一轉身見楊旭已經從後備箱拿了工具出來。
「這是幹嘛？」
「下輪胎。」
杜升東「哦」了一聲，覺得新奇蹲在旁邊看楊旭幹活。
楊旭先用起子把輪胎里的螺絲帽一顆一顆拆下來，他幹活時神情專注，挺像那麼回事的。
在杜升東沒反應過來時，隨手拿過來一個類似加粗衣架似的東西。
「這是什麼？」杜十萬個為什麼問。
「千斤頂。」楊旭看著杜升東：「你沒換過輪胎？」
杜升東搖搖頭：「我都是別人幫換的。」
「……」
楊旭將千斤頂置於車身鋼樑處，一邊搖動千斤頂將車身支起，一邊陰陽怪氣道：「杜老闆千金大小姐一般，不像我們出生就是給人打工的。」
杜升東說：「滾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