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有一瞬間的安靜，遠暘無奈的按按太陽穴，「別人都是人造革，就你是真的皮。說人話。」
山姍眨眨眼，偷笑，「人話。」
「... ...再見」
「別呀，再嘮個五毛錢的。」山姍不自覺放軟了聲音。
「那你好好說話。」
「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亞的玫瑰。」
這種閉眼吹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不過從山姍嘴裡聽來就覺得挺不一樣，舒坦。
遠暘從工作的商場往出口走的時候正好路過高端女裝區，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來了山姍穿Lolita小裙子的模樣，鬼使神差的就往裡走。
「你什麼時候回學校啊？」掐指一算遠暘也走了挺長時間了，山姍隨口問了句。
遠暘唇角噙起笑意，「想我了？」
山姍忽然老母親嘆氣，「我是擔心你再這樣缺課下去會考不上大學啊。」
「不是還有你幫我麼。四號我就回去上課了。」
「真的呀？」
山姍聽起來很高興，她似乎盼著自己回去？
遠暘心裡美滋滋的。
「您趕緊回來吧，不能就我一個人被作業按在地上摩擦。」
遠暘：有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高端品牌的衣服各有千秋，設計上都有亮點，遠暘粗粗掃一遍看花了眼，於是詢問山姍：「Gucci還是CHANEL？」
山姍對這種選擇題太熟悉了。以前遠暘要送她東西的時候，也會讓她挑選。山姍會心一笑，聲音裡帶著點賴皮的調調，「貴的。」
「春夏款還是秋冬款？」
「限量的。」
「長款還是短款？」
「好看的。」
這時身邊的工作人員正好有話要跟遠暘說，所以遠暘匆匆又跟山姍聊了兩句就結束了通話。山姍把手機丟到一邊，看著卷子上的完形填空，腦子裡卻在想著遠暘是不是要送自己裙子了。
其實她故意不好好說的，就是好奇遠暘會送自己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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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事情，遠暘又仔細的挑選對比，終於買到了心儀的。
作為時尚圈的寵兒，遠暘對自己的眼光頗有些自信，結了帳後就親自拎著手提袋，連助理都沒給。
回到保姆車，遠也已經處理好別的事情在車裡等著了，他瞄了眼弟弟，非同尋常。
以往工作完都面無表情的，今天卻精神爽朗，而且手裡還提著購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