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姍一激靈,揮手拍掉遠暘的爪子,沉聲警告:「少動手動腳,我懷疑你在搞黃色。」
遠暘則表現的很無辜,他放開雙手,「天地良心,我就是貼張紙條。33你個女孩子,天天都在想點什麼污污污的事。」
「你... ...」
山姍簡直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接下來,山姍集中火力針對遠暘,明顯到不會打牌的伊依都看出來了。她扶額,「33,你跟遠暘都是農民,你對付他有什麼好處?他輸你也就輸了。」
山姍乾脆攤開了說:「我就是不想他贏,哪怕同歸於盡也好。」
一晚上兩人都在互相拆台,這都是什麼仇什麼怨。
終於,在山姍主動送人頭下,她的臉再也貼不下了;雖然遠暘也被她坑的厲害,但還有空餘的地方。而不幸的是,山姍這把又折在了遠暘手上,遠暘拿著紙條同情地說道:「你認輸吧,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山姍上下唇都貼滿了,說話不利索,「要不是你臉大,你早就輸了。這規則對我們小臉女孩不公平!」
遠暘作為演員覺得有被內涵到,硬生生的被山姍逼成六親不認,「如果你同意我在你臉上畫王八,咱們繼續!」
陸璐都聽不下去了,心說遠暘比何川還狼人,簡直就是大義滅親。她勸道:「33別啊,你可是漂亮的小仙女,人間不值得。」
山姍現在不佛了,她就是槓精本精,拍著大腿立馬同意,並且放狠話:「成交!下一把就送你去陪66和11。」
一直坐山觀虎鬥的何川小聲吐槽:「這是哪來的自信啊,要是比學習成績還比較靠譜。」
伊依不樂觀的附和:「真看不出來33還有賭-徒潛質,一般這種人都會輸得精光,甚至把自己賠進去。」
陸璐直嘆氣:「33要是把這勁頭放在學習上,估計省狀元都有了。幸虧老師們沒見到這場面,不然還不得氣到吐血。」
三人議論之際,遠暘已經把山姍臉上的紙條全都撕去了,他拿起筆湊近,再次好心給山姍悔過的機會,「我真畫了啊?」
山姍抿著唇,擰著眉頭,「不要慫,就是畫!」
看她表情,這句話更像是安慰自己的。
伊依和陸璐已經不忍心移開了視線,何川則讚嘆著「真勇士」,然後成為歷史的見證者。
「真要跟我槓到底啊。」遠暘嘆氣,語調忽然寵溺,「從小都這樣,一點都沒有變。」
山姍眼皮不自覺的煽動,纖長的睫毛猶如振翅的蝴蝶,給飽滿的臥蠶打下一片陰影。
遠暘看的有些痴,竟差點伸出手指去細細勾畫她眉眼間柔和的輪廓。
他拿著筆的手將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動靜,熬不住的山姍睜開眼,不耐煩道:「別墨跡,趕緊給我來個痛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