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遠暘委屈的不行,又害羞的不行,「你那兒貼著我的背,我會起反映的。」
山姍麻溜的下來了,然後跟遠暘保持距離,眼神警惕。
「你別躲我。這個年齡段都這樣,精力旺盛。」
山姍忽然想起遠暘支小帳篷那次,又往旁邊挪了挪。
遠暘無奈了,「喜歡你才會有這種反應,對別人才不會呢。」
「哇!你要敢對別的女生這樣,我就把它打斷!」
「不可能。」遠暘一手推車,一手伸過來牽山姍。
山姍再一次嫌棄躲開,「別過來,大變態。」
「臭流氓。」
「泰日天。」
這一次,遠暘強硬的牽住山姍的手,看進她眼裡,「真這麼嫌棄我?」
那倒真沒有。
山姍在遠暘手掌心狠狠掐了下,「誰讓你先嫌棄我胖的。」
你品,你仔細品… …
這傲嬌勁兒。
遠暘笑著打趣:「到底誰才是小博美啊?」
「反正比你泰日天強。」
這是一段僻靜的小街道,暖色的路燈將兩個並排的身影拉的斜長,溫馨又愜意。山姍主動晃起交握在一起的手,「別人上大學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戀愛了,而我跟你只有在人煙罕至的晚上。」
遠暘突然也失落了,舉起山姍的手背放在唇邊,親了兩下,「雖然我不走流量,但也給我些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你等很久。」
「害,就隨口一說,畢竟我還小。」說到這裡,山姍忽然想到何川,「也不知道何川那邊怎麼樣了。」
遠暘眼睛一眯,「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裡面一片嘈雜,遠暘一陣心驚,「什麼情況?」
山姍也跟著緊張起來,遠暘打開公放,聲音調小,只聽何川語調悠閒:「小場面,等處理完再跟你說。」
何川說完就掛了電話,正好一個哥兒們問道:「川哥,這幫瞎了狗眼敢賭你車的人怎麼處置?」
「老規矩。」何川連車都沒出,悠哉哉的在車上翻起五三。
哥兒們擼起袖子,露出花臂,「什麼程度?」
「打到長記性為止。」
「得嘞,川哥您就聽著響好好複習吧。來年帶兄弟們也去清華受受書香薰陶。」
十分鐘後,遠暘接到了何川的電話,輕輕鬆鬆,「解決了!明天安心來上學。」
遠暘讚嘆不已:「川哥威武!講講過程唄。」
「害,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懶得費嘴皮子。」
遠暘也乾脆利索,「夠哥們兒,以後有幫得上忙的,只管開口。」
心裡一塊石頭落地,遠暘整個人都舒暢了,他開心的一把將山姍抱上車后座,「讓你體驗一把自行車中的法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