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在山姍前面,遠暘把昨晚的全過程講述了一遍,看著覃雪英將信將疑的面容,山姍也耐不住了,「媽媽,我們真的沒有騙你!如果不是事發突然,遠暘他怎麼會穿著我的睡衣,肯定會自帶睡衣來的啊。」
覃雪英瞟了山姍一眼,「那意外懷孕的也都是沒有準備,事發突然呢。」
邏輯鬼才啊!
遠暘終於知道山姍遺傳誰了,親生的,無疑了!
山姍真的無奈了,乾脆破罐破摔,「你們大人思想齷齪,為什麼也要把我們想的那麼不齒呢?」
「反正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隨你怎麼想吧。」
「站住。」
覃雪英叫住了撂下話就準備走的山姍,突然問道:「你們,是不是在交往?」
甚至都沒和山姍進行眼神交流,遠暘就站出來承認了:「是的。我和山姍這一路走來,從友情到相互喜歡,彼此都是真心的。我們認真交流過,這種喜歡絕不是年少輕狂的嘗鮮,而是經過慎重考慮想要廝守一生的愛與陪伴。」
遠暘認真的樣子看起來特別成熟,覃雪英愣怔片刻,有些陌生,再也不是印象中跟在屁股後面告山姍狀的小毛孩了。
小伙子的成長讓覃雪英很是欣慰,但更多的是不甘,「你們都還太年輕可是承諾太重,不是現在的你們能承受的起的。多少人都曾經訴說著海枯石爛,但勞燕分飛的不在少數,我和你山叔叔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是你們,並不是我們。」遠暘帶著點狂妄勁兒,在覃雪英面前許下對山姍的承諾,「我會把所有的心意付諸在行動中,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這輩子,我都只會對33好的。」
覃雪英沒再追問,卻在兩個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青春年少時自己的身影,也是那麼的孤注一擲,不管不顧。
遠暘吃完早餐便離開了,山姍在臨回自己房間前被覃雪英喊住。
「跟遠暘在一起,你可想好了?」
「我很喜歡他。」山姍說完後,又求生欲極強的補充一句:「我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兒影響高考,更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遠暘也答應過我,在我沒有鬆口之前,不會對我做過分的事。」
覃雪英抱臂,依舊保持冷漠的問道:「我原來跟你說過,遠暘的工作性質肯定會很忙,而且經常異地不能陪伴你,你想好了麼?」
山姍忽然自信笑起來,「那我就比他更忙,讓他滿腦子都是我,追著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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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是高三年級最後一次家長會,覃雪英一改往常的作風,推了工作也到場了,而遠暘的母親丁鈺茜也來了。兩位老相識一見面便有說不完的話,家長會結束後,丁鈺茜更是邀覃雪英母女來家裡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