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比賽規則,選手要騎到對面的小山坡前,再原路返回。
率先通過終點線的獲勝。
血統馬毫無懸念的沖在前面。
但是那個牧民騎術非常好,黃馬也是良駒,速度竟然也不慢,和血統馬咬得很緊。
房惟年本以為他可以遙遙領先,見黃馬追得這麼急,心裡煩燥,手裡的馬鞭子重重抽了兩下,「駕!駕!」
血統馬忽然前蹄高高揚起,這馬都快要立起來了。
對於馬術高手來說,這種情況是可以沉著應對的,但房惟年不是。
他慌了,不知所措了。
黃馬追上來,牧民鼓勵,「不要急,不要慌,安撫你的馬,他會聽話的。」
房惟年已經驚慌失措了,牧民說什麼他聽都聽不到,不要急不要慌什麼的,根本做不到。
導演、主持人,還有其餘的工作人員,以及嘉賓和牧民,心提到了嗓子眼。
導演嚇出一身冷汗。
可千萬不敢出事啊,千萬千萬不敢出事啊。
一向冷漠的房悅盈小姑娘,「哇---」的一聲哭了。
不愛哭的孩子哭起來,有一種特別的心酸。
「小房子別哭了。」小夥伴們安慰著她,自己也哭了。
「馬站起來了---」小嫣兒眼淚汪汪。
馬是四個蹄子著地的呀,怎麼可以像人一樣站起來呢?
談允川交代韓昂替他照顧小嫣兒,自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彈出去。
「不要,太危險了!」牧民一臉焦急,「實在太危險了!我在馬背上長大的,我都不敢----」
談允川縱身一躍,姿勢矯健優美,跳上馬背。
所有的人呼吸暫停。
太驚險了,這一幕太驚險了……
談允川一手抓緊韁繩,一手溫柔撫摸馬頭,「嗨,夥計,安靜下來,你可是血統馬,你可以的,相信我。我是你的朋友。」
血統馬長嘶一聲,緩慢的、驕傲的放下前蹄。
所有的人長長鬆了一口氣。
不少人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還好沒出事……安全了,大家都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