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昂就把手機拿出來,讓談允川看,「客廳、小魚的臥室都裝了,除了我和小魚媽媽的臥室,都裝了。」
談允川一邊和韓昂說話,一邊仔細觀察。
韓家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韓昂說這是保姆小莫。這個保姆看起來挺規矩,桌上的水果、茶什麼的都不動,規規矩矩的坐了一會兒,或許是看桌上有灰,找了抹布開始擦桌子。
「這保姆眼裡還挺有活兒的。」韓昂挺滿意。
他付的是雙倍薪水,講好的家務、孩子都要管。
小嫣兒悄悄伸出小腦袋,只看了保姆一眼,就嚇得又縮回到爸爸懷裡了。
爸爸抱緊她,溫柔的拍了拍,「放心,爸爸知道了。」
「小嫣兒沒事吧?」韓昂也覺得小嫣兒不對勁了,「平時小嫣兒不是這樣的。」
「沒事,孩子昨晚沒睡好,困了。」談允川輕描淡寫。
「小嫣兒是被保姆嚇的。」小魚同學斷言,「她太醜了。」
韓昂哭笑不得,「小魚這孩子一直嫌保姆丑,不想要。保姆是來咱家幹活兒的,長得漂亮有什麼用?」
韓昂接到單位急電,要回去加班,小魚同學死活不想回去和保姆相處,就留在談家了。
「這真是不好意思,太麻煩你們了。」韓昂再三道歉,「我回頭看看,實在不行就換個小魚喜歡的保姆。這個保姆我看挺好的,老實巴腳,可小魚嫌她丑。真拿這倔脾氣的孩子沒辦法。」
「沒關係,小魚同學聰明懂事,不用操心。」談允川和姨婆都表示很喜歡、很歡迎小魚。
韓昂匆匆走了。
談允川哄好小嫣兒,小嫣兒就和小魚哥哥一起玩了。
談允川出了趟門,找到老戰友趙宏碩幫忙。
趙隊和小章根據談允川提供的信息,找到了保姆莫靜靜的資料,「……這個人確實有問題。她這幾年護理過多位老人,在被她護理之後,這些老人早則十天,晚則兩個月,都離開了人世。」
「她被家屬起訴過。因為沒有她蓄意謀害老人的證據,無罪釋放了。雖然無罪釋放,但她也受到了影響,家裡有老人要請護工,沒有哪家敢請她了。」
「每一家都沒有證據?」談允川驚訝,「做案手法也太高明了吧。」
趙隊和小章露出苦笑,「這個嘛,一言難盡。」
久病床前無孝子,當然也沒有孝順的兒媳。
趙隊舉出一個案例,「比如說這家,兒子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在家。兒媳婦一個人照顧癱瘓的婆婆長達十年,後來受不了了,請莫靜靜來幫忙。十天之後,婆婆病逝。兒子從外地回來奔喪,要追究莫靜靜的責任,兒媳堅持不肯。兒子要起訴,但發現什麼證據也沒有。」
「為什麼?」談允川不懂。
小章替趙隊解釋,「這個兒子常年不在家,從來沒侍候過老人,家裡的東西在哪放他都不知道,他還想找著證據嗎?」
「這麼回事。」談允川有點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