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老夫妻聽到她的自我介紹,眼神兇狠,好像要吃人一樣。
談笑嫣當然沒把這兩個人放在眼裡,「不錯,我就是你們的仇人,是我嗅到盧一松身上的罪犯氣息,我爸爸才會聯繫刑警隊,把盧一松繩之以法。」
談笑嫣指指沙發上一個黑色的包,「這裡又有一瓶你們從實驗室里偷出來的致死奇藥,對不對?你們今晚請冷霜吃飯的目的,就是勸說冷霜再找辦法接近我,找機會害我,這樣的話,我爸爸痛失愛女,和你們一樣慘,你們就報仇了。」
「你胡說。」盧父眼中閃過驚恐之色,竭力否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盧母面相比盧父更凶,語氣也是,「你不要胡說八道!你已經超過十八歲,成年了,說話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們說話,當然是負責任的。」韓墨宇冷笑,「在我們進來之前,已經報過警了。你們攜帶危險物品,等著跟警察解釋吧。」
「什麼?你們報警了?」盧父眼中冒火,「你們憑什麼報警?」
盧母不相信,「胡扯。全是胡扯。你們怎麼知道這個黑包里有什麼?別在這兒虛張聲勢了,我不吃這一套!別想敲詐我!」
盧父清清嗓子,坐得格外端正,「我和我妻子都是聯大的教授,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詆毀的……」
「拉倒吧。」談笑嫣不耐煩聽他吹牛,「就你們還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你們有什麼值得尊敬的,學術造假就不說了,嘔心瀝血培養出來的兒子,是個罪犯!」
盧父也不知是真的生氣還是裝的,憤怒的指著談笑嫣,頭一歪,昏過去了。
盧母尖叫著沖談笑嫣撲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盧母的手,被韓墨宇穩穩的抓住了。
盧母拼命掙扎,用力尖叫。
談笑嫣調侃,「就你這模樣,還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你這作派哪是教授,就一市井潑婦好嗎。」
盧母更生氣,「我就當個潑婦讓你看看!」留著長指甲的手,狠狠往韓墨宇臉上抓。
冷霜一直在旁發呆,但此刻她暴發了,張嘴咬住盧母的手,咬得盧母連聲慘叫。
冷霜一直咬著盧母不放,直到警察來了,才把她們分開。
盧母被咬得鮮血淋漓,冷霜也沒好到哪兒去,頭髮被盧母揪掉不少。
盧父盧母意見很大,但警察是按流程辦事的,檢查過黑包,找到危險物品,讓盧父盧母回去協助調查。
盧母很囂張,「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教授,德高望重的教授!」
「不管您是什麼身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警察很有禮貌。
盧母喘粗氣,「從來沒人敢對我這樣,從來沒人敢……」
談笑嫣冷冷的嘲諷,「還神氣呢?你還沒有意識到嗎,正是你這唯我獨尊的性格,把你的兒子盧一松給害了。盧一松年輕時候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惡人,如果你沒有拆散他和他的初戀,說不定他現在還過著平凡平靜的小日子呢。」
盧母氣得要衝過來打談笑嫣,不過警察及時攔住她,強行帶上警車。
